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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胆儿又道:
“孟威我把证物里的烟土偷走,让老田卖掉,但老田黑吃黑被我发现,才把老田当成贩运烟土的抓回总厅!这不矛盾么?要真是我只是老田,就不怕抓他回来,他会漏了口风?我直接在外面解决他不是更干脆么!”
厅长一想,觉得韩大胆儿的倒是很有道理,就问道:
“你是孟威陷害你?所以你才杀他?”
韩大胆儿摇头道:
“我没杀他,特也不是故意陷害我,是哪个杀他的凶手,给了他一些伪证,孟威却真的以为是我盗窃了证物室bqgts◆cc我又是他的眼中钉,所以才借这个机会想把我整倒,其实是他中了凶手的诡计,被缺了枪使!”
韩大胆儿又道:
“你想怎么会有人偷走证物,却故意不撕掉政务编号,那包证物鸦片一共也没多少块,上面的钢印和编号我又怎么会看不到,如果要铲掉,为什么还留下一两块带编号的?
这自然是盗窃的人故意留下的,因为那两个窃贼朗星和苟飞,都是三阳教潜伏进总厅的内鬼bqgts◆cc我之前屡破三阳教分坛,有不少三阳教坛主门主都栽在我手上,他们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才把盗窃的脏污专门拿给孟威!
孟威正愁没缝下蛆呢,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厅长听到这里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忽然问道:
“你不是你杀的孟威,但当时只有你和孟威在反锁的羁押室里!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孟威自己打了自己两枪么?”
韩大胆儿道:
“当时我身体不适,正在发烧,所以现场勘察的并不细致,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破解了密室之谜!”
着韩大胆儿把厅长办公室里套间的门打开,厅长办公室是个套间,里面有个休息室,方便厅长中午的时候午休bqgts◆cc
套间的门打开,梅本事和韩大胆儿从里面,搬出一扇门来,立在墙边,那是被拆下来扔在后院,原本二楼羁押室的门bqgts◆cc
门上黑褐色的是孟威干涸的血迹,除此之外还有一高一矮两个枪眼儿,大门上还插着那把钥匙,钥匙柄上左右各有一个圆孔,像是个双耳圆环bqgts◆cc
韩大胆儿道:
“那孟威死的时候,是面朝里倒下,而且是死在靠近大门处,显然是被人从正面开枪射击,打穿了头和盆骨下方的有腿,m1911手枪子弹穿过孟威,又打穿了他身后的大门,留下两个弹孔!”
着用手指了指门上两个弹孔!又接着道:
“如果是我和孟威起了争执,抢下手枪朝他开枪,那正常人会怎么样,会赶紧拉门逃命,那他必然是背对着我,又怎么可能会正面中枪,子弹穿过它打穿包铁大门bqgts◆cc”
厅长想了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