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或是石鼓文!”
韩大胆儿并不是研究考古和文字的,只听过这两种文字极为古老,石鼓文好像是先秦时代刻在石壁上的,甲骨文年代更早,具体什么时代的就不清楚了。
他心思不在古代文字和花纹上,关注的只是窃案,细问之下,这才知道。原来半年前王维汉回到津卫,就一直住在这栋宅邸里,回来时他曾经清点过密室的藏品,之后就再没开过密室。十前,王维汉想把自己买来的青铜尊放进密室。打开密室,却发现玉简和几件珍贵的玉器和古籍,竟然不翼而飞了。
虽然他也怀疑过是家里下人偷的,但密室的门钥匙只在自己手里,而且除了打扫之外,王维汉很少让他们到三楼。王维汉报了警最后也是毫无头绪,其他物件还好,虽然都是价值不菲的真品,但却不如传家的玉简珍贵。
王维汉怕是这些物件落在那个角落里了,于是就让下人将所有物件搬出密室,仔细寻找,结果却一无所获。王维汉心想,既然珍玩器物放在密室都能消失不如将所有物品都陈列在宅邸中,这样放在明面上,或许会更为安全。
韩大胆儿听罢,看了看门锁,却见门锁完好,并无异状,于是问道:
“当真什么线索也没留下么?比如足印,哪怕根头发,或是一个手印呢?”
王维汉摇摇头,却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从柜桌抽屉里拿出个纸盒,打开纸盒捏出一团事物道:
“下人只发现了这个,不知有没有关系!”
韩大胆儿一看,王维汉手中捏着的却是一撮火红色的狐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