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国家粮饷,中饱私囊,按照大玄律法则当处以绞刑,你可有何话说?!”
听到上方朔州刺史的宣判,谢良阳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只吐出来了四字
“无话可说”
说出这四字之后,谢良阳仿佛吐出了一股浊气,整个人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
朔州刺史从木案上的令牌筒中抽出一面令牌
“本官下令,将罪犯谢良阳打入大牢,三日后于朔州军营前当众绞杀,以正军威国法!”
随着朔州刺史掷出了手中的令牌,同时也宣告了谢良阳的死刑
令牌落地发出了一声轻响,谢良阳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好似有什么东西被重击了一下
不多时,一名士卒从外走进堂中,将安岭县尉谢良阳押进了大牢之中
见状,佐官高疾拱手到
“既然没有其他事情,刺史大人,下官那就告退了”
闻言,朔州刺史微微颔首,继而又说道
“高疾,你此次捉拿逃犯有功,稍后去朔州府钱粮官处领赏吧”
不料高疾却是躬身拱手
“只是捉拿两人而已,并没有什么功劳,刺史大人言重了,更何况眼下朔州依然处于灾荒时节,这些钱粮还是用之于民吧”
言罢,高疾就转身离开了正堂之中
看着高疾离去的背影,连李夜清也不禁感慨道
“此人倒是有些风骨”
听着李夜清对高疾的赞扬,朔州刺史也是连连肯定道
“不错,高疾这人虽然有些沉默寡言,却是个实干之人,若不然我也不会将他提拔成身边的贴身佐官”
言至于此,眼下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朔州刺史走到李夜清身侧道
“既然如此,那殿下准备去哪里先行歇息,你看现在天也不早了,不如就在这朔州府邸里将就一晚?我让下面人去扫洒两间厢房”
话说到一半,朔州刺史却看向了站在李夜清身边的桃夭夭,又改口道
“依我看,还是一间大厢房吧,殿下意下如何?”
李夜清拱手道
“那就叨扰刺史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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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明星稀
李夜清坐在厢房门外的天井之中,看着上方的夜幕
若是在玉京城中之时,想必现在还是灯火通明吧,尤其是秦淮河之上的花灯,那灯油彻夜燃烧都不会熄灭
可眼前的朔州城才刚刚入夜,就已经全部拢入了夜色之中
“这才离开玉京城多久啊,我都有些想念玉京了”
李夜清喃喃道
他看向身旁的桃夭夭,苦笑道
“夭夭姐,你说我这算不算过惯了锦衣玉食?”
“李君这是说的哪里话,当年远游在外的那些年少不得风餐露宿,李君也从未叫过苦,即便后来回了玉京城,在玉衣卫中任职,也就是过的和寻常差役相似的日子”
桃夭夭笑了笑,揉了揉李夜清的头发道
“其实李君想念的不是玉京城,而身在玉京的人吧”
李夜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