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流子弟,后来我为他订下了一门亲事,是南衹国的公主,也算是门当户对,还能修两国盟好,可你猜怎么着”
这下可把徐达说起了兴致,连忙追问起来
“怎么着?”
李镇提起这事就觉得头疼,喝了半杯陈酿后骂道
“这狗东西在南衹国使者来的前一晚上,带着个怀胎七月的年青道姑进了宫,朕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人道独尊,摆脱两教统治天下,可结果生的几个不省心的东西,老大娶了道姑,老三也要娶道姑,老四更是不得了,直接遁进了青雀山当了道士,他妈的,老子真怕哪天老二给我带个尼姑回来”
说到这里,李镇身处圣人之位这么多年,少见的动怒骂了娘,而徐达也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可看见李镇那眼神,又立马憋了回去
徐达咳嗽了两声,换了副正经面孔问道
“那道姑就是兰陵公主生母?她到底是什么人?”
李镇啧啧两声,感慨道
“那可是青雀山前任掌经真人,有时候朕真想不通那畜生到底给人家女真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人家女真人弃了那么多年的长生大道,甘愿跟他下山入了红尘”
听到这里,徐达也诧异无比,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竖起了大拇指
“当年我们老哥俩要是也有这种风流本事,也就用不着把江南道的窑子逛了个遍了”
李镇拿起铁夹,警告起徐达道
“你这破嘴,朕以后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徐达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我不说了,我自罚一杯,陛下你接着说”
“这怕是奖赏吧,还自罚一杯”
李镇揉了揉眉头,继续说起当年的往事
“那年我没允准老三退婚,勒令他和那南衹国的公主完了联姻,但却默许了他将那女真人藏在府上,后来灵泽就出世了,但偏偏这丫头就是那女真人命里的最后一劫,为了保住自己女儿性命,那女真人强行改了她的命数,但从此自己却丢了全部境界,还落下了极重的病根,太医调理了多年,可她还是没撑住去了,自此以后,老三就换了副性子,也把灵泽送到了宫外,表面上不管不顾,背地里每月可不知道给公主府上送多少钱”
徐达微微颔首,不免感慨
“倒真是苦命的丫头,若徐之斐那畜生这能和兰陵公主成了,老子一定要好好监督他,不过以我对那小子的认知来看,能不能成怕还是个问题”
李镇眉头微微上挑,询问道
“噢?之斐他已经有了中意的姑娘?”
徐达哼了一声,看向檀窗外道
“还不就是绛雪庭的那个楚女,当年他和太孙为了争抢那花魁,扔了不知道多少银子,老子那天差点给他腿打断,如果不是因为那事情丢光了我徐家的脸,我都不至于给他扔北荒边关去”
听到这话,李镇眼神微动
那绛雪庭里藏身的正是猫将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