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北荒气运,使得明年出征可事半功倍,另外朕再拨玉京城羽、武二卫携三千营驰援北荒,今年赋税也减去七成”
宣旨后,底下文武百官都躬身认同了此举
但两教不同于上庸学宫,终究与朝廷有些背离,此番请两教出手,又定下祭祀大典在青雀山举行而不在玉京太庙,就已经是庙堂自降身份了
战和大事后,底下文官又陆续上报了九州大小事务,鸿胪寺官员也奏了各地官员入京,以及离京辞官的人数
直到辰时正,随着鸿胪寺官员的一声朝会毕,丹墀下的文武百官们才放松了下来,准备排序走出紫宸殿,回各部衙门处理政事
而就在这时,宦官却又喊了一声
“圣人有令,金吾卫副统领留下,于坤宁宫中听宣”
闻言,徐之斐微微一愣,继而转过身去,手持笏板躬身道
“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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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中
徐之斐朝服都不曾换下就来到了坤宁宫,走过廊道,看向两侧的壁画不禁暗自赞叹
自从几年前在京城犯了错,被徐达扔到了北荒磨砺后,他已经习惯了那军营里粗糙的生活,此时再看看这华贵之极的坤宁宫,不免有些难以适应
他来到坤宁宫内,却不曾看到一人,走到屏风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来回踱步,心里胡乱猜着圣人特意留他下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坤宁宫外头传来了一声寺人的喊声
“圣人至”
徐之斐闻声赶紧捋了捋身上的朝服,又正了正头上的官帽,有些担忧的看向廊道那边
在李镇的身影出现时,他立马跪拜下去,向圣人行了大礼
李镇走上前,冁然一笑,对身侧的镇国公徐达说道
“徐达啊,你这小子现在可真是今时不同往日,懂礼多了,也更有魄力了,行了,起来吧”
“谢过圣人”
徐之斐站起身来,看见徐达的第一眼还是有些吃惊,但赶紧辑手行了礼
以前一直没看好他的徐达,现在也是难得的点了点头
“好小子,有点像个将军的样子了”
李镇拉起徐之斐的手,看着上面粗糙的老茧和一道深入臂弯的可怖伤疤,不禁问道
“在边关这么多年,不容易啊,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徐之斐看向右臂,回说道
“回圣人话,这道伤是麟功十九年,与北荒北莽国交战时,被敌军上将所砍伤”
李镇将他的朝服袖子向上拢去,只见那道伤口足有大半尺,就算是他和徐达这样久经沙场的老人见了不免眼神一怔
在李镇的追问下,徐之斐才说出了当时的情形
“那敌将武道境界在我之上,我并不是他的敌手,交战四合后不慎被他砍伤,当时这条手臂齐掌断作两截,幸好苍貉将军趁机斩杀了他,后来我本该断臂保命,幸好遇到了一位行走僧人,僧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