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食铺子,当下就摇起了尾巴,亲昵的蹭起李夜清的靴子道
“我就知道李哥儿你最好了,你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本大爷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
李夜清泛起一阵恶寒,将禍斗一脚踹到了一旁,独自走到木桌旁落座
“你再恶心我,连汤都别想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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邕彩巷,首辅姜府中
姜纸烟坐在房中的书案前,正在研磨良墨
她想起昨日宴会之景,不禁轻声一笑
身旁的女侍点起一柱加持了灵应法的醒神香,看着嘴角上扬的姜纸烟,不禁愁容满面道
“小姐,您这是在笑什么呀,老爷他可正在发火呢”
可姜纸烟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用葱白的指节夹着毫毛笔,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作为青雀山无梦真人的俗门弟子,每日早间都要敬神燃香,写上一卷梳文,这本是山上的规矩,但时日久了,姜纸烟也不经意间有了这个习惯,况且写疏文也是能够温养灵气的一种方式
闻着醒神香的清香,等心神平静后,姜纸烟将毫毛笔搁置在砚台上,从书案下的一摞蜀州麻纸里抽出来一张,用镇纸压住麻纸一角后才提笔蘸墨
可她才写下一句实性者,初凡愚而不减,那门外就传来了三声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响
须知道写疏文敬告天地最忌讳心神不静,因此姜纸烟绣眉微撇,将毫毛笔挂回了笔架后就把眼前才写了一句话的麻纸揉作一团,起身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正是首辅姜巨鹿身边的亲信代笔官贺小凉
“怎么了?”
闻言,贺小凉用袖子擦去了额角的冷汗,叹气道
“还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您是真一点没察觉出昨天你拂袖离席的事情有多严重吗,姜大人他这会儿正在大堂里发着火呢,点名让您过去”
姜纸烟眉毛微微上挑,回道
“我爹他今早不是要上朝会么,还没走啊?”
贺小凉点点头,领着姜纸烟走出内室,头也不回的提醒道
“就快走了,所以大小姐您听我一句劝,姜大人他时间紧迫,说不了几句,您到时候认个错就是了”
姜纸烟披了件罗纱裘,不紧不慢地跟在贺小凉的身后往姜府正堂走去,她满不在乎的回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再说了,当时我离席那可是有道理的,满座的自私庸才,都是些伪君子,谁乐意和他们同室饮酒,我想学宫的那几位先生也不会因此怪罪我”
听到这话,贺小凉刚要说些什么,但叹了口气,又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两人踩着未化的薄雪走过青石道,绕过影壁和长廊,莫约半盏茶时间,终于来到了正堂前
隔着数十步远,姜纸烟就听见了她爹姜巨鹿在堂上响亮的斥责声
当下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这次爹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