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苏清渊这首诗的,但经不住这大半个玉京城里年青文人的怒火
但姜纸烟又哪里是趋炎附势的性子,她挣脱开朱紫萱的手,开口道
“这位郎君的诗篇刻画入骨,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诗,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我仍是评为甲等”
姜女君开口后,底下开始有两三人跟着给出甲等
但大部分人却都因为李夜清的那一番好骂而拉不下面子
苏清渊转身向姜纸烟道了声谢,随后就准备和李夜清一同离开宴会
两人并肩走出悬山阁,身影逐渐消失在阁外的风雪中
但在这时,悬山阁外传来了一些交谈的声音
朱郡马正带着春坊大学士庄子然,上庸学宫祭酒齐缥缃,玄青居士李慎言,玉京书院院长徐仲皓等数位文士走进悬山阁中
一进悬山阁中,几位文士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齐缥缃先生的目光则是被入门处末席上苏清渊的那篇鬼诗吸引住了,他拿起麻纸,细细观看了许久,最终只重重地道了两字
好诗
这两字仿佛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在座才子的身上,连他们所谓的风骨都被砸的粉碎
朱郡马望着这两个空席位,问起自己的侄女朱紫萱道
“这两人呢?”
朱紫萱嘴唇怯懦,她在年青文人中算是头一等,但在眼前这几位被尊为文士的长者面前,却是不敢高声言语,小声说道
“那苏清渊写了这篇不合时宜的诗篇后就和另外一人离去了,另外一人不知其名,只听说姓李”
“姓李?”
庄子然闻言眉头微皱,他仔细看了席间,确实没有李夜清的身影,不禁猛地一拍大腿
“坏了,这是把李浮生给气走了哇,我难得才请到了他赴宴,你们,唉!”
庄子然虽然懊恼,但也无可奈何
可一旁的姜纸烟却听的真真切切,那与她同行,但坐在末席的李郎竟然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浮生!
想到这里,姜纸烟顾不上红炉雅集才刚刚开始,也不管这席间的才子们,向几位长辈赔了罪,就揣着木匣转身跑进了悬山阁外的风雪中
————————————
浮白巷中
此时玉京城夜幕低垂,风雪极大,就连眼前路都有些难以看清了,入眼处的亭台楼阁上都盖上了一层霜白
李夜清从马厩里牵回了禍斗,苏清渊也拽着他那头老驴的缰绳
“小子,你不是在参加那什么雅集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听着禍斗的声音在灵台中响起,李夜清苦笑一声后回道
“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才不欢而散”
而禍斗也丝毫不关心那红炉雅集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而追问起李夜清那答应的仙人香烧猪肉还算不算数
李夜清侧目看向苏清渊道
“苏兄,时日尚早,我倒是有些饿了,那城中东市有一间烧猪肉的院舍,在玉京极为出名,不妨同去?”
此言却是正和苏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