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纸烟多男子豪气,诗文挥毫更为爽练,而朱紫萱则更温婉,红颜碧玉一般
眼下朱郡马走了,作为朱府千金的朱紫萱就承担了活络宾客气氛的人
而红炉雅集的宴会尚未开始,朱紫萱便上前一步,用罗纱小扇掩面道
“诸君,幸得今日亨嘉之会,趁着那些老学士还未到,我们不妨来玩个以诗文为主的行酒令如何?也权当是我们年青文人之间互相熟悉”
此言一出,宴中的年青文人们都响烈的道了一声好字
这时,不知有谁问了一句
“朱女君,还请问这行酒令如何玩?”
席间许多年青文人对于宴会中的投壶戏法,酒令流殇都屡见不鲜,但行酒令往往都是举行者道出一个字或词来,比如花、剑、美人、征战,籍此让席间文人作诗,若谁对不上则就要罚酒一杯了
闻言,朱紫萱掩面轻笑,回道
“今番我们玩些不一样的,诸君都是才子中赫赫有名者,饱读诗书,可随意发挥,或是赞宴会之景,或是赞霜月冬雪,或是道心中抱负都可,一人写完,就由我这悬山阁中的精怪指定下一位是谁作诗,但诗句落成后却要让在座其他文人评分甲乙丙等,若是评不到乙,则就要罚酒”
听到这行酒令的规则,众人也都没有异意,齐齐称好
见众人都同意,朱紫萱抚掌让侍女拿来了好些笔墨和一盏用以计时的香烛
等每人面前都摆了笔墨后,席间一位穿着绿袍的年青文人带头道
“既然行酒令,我等也不好喧宾夺主,还请朱女君先作诗一篇,供我等品鉴才是”
说话者名为吕元昌,是玉京文人中小有名气的一位,曾在上庸学宫的陈文士身边学习过两年
听到这话,席间众人也都纷纷起哄,让朱紫萱作这红炉雅集的头一篇
而朱紫萱浅浅一笑,也不推却,让侍女取来笔墨,点燃刻漏香烛
这计时法在玉京极为常见,烛燃一寸,那置放于烛身的铜铃便会响动
眼下朱紫萱挥毫泼墨,显然胸有成竹,不待铃声响动就写完了四句诗词
随后梁上的一只精怪瑞兽就飞到了席间,大声朗读起朱紫萱的诗,是谓之:
陂陀梳碧凤,腰袅带金虫
杜若含清露,河蒲聚紫茸
月分蛾黛破,花合靥朱融
一诗罢,那穿青缎袍的李观隐便起身赞道
“朱女君词藻华美,诗词间道出了朱门女子之美,真是文采斐然,虽多了匠气,缺些韵味,但仍然可得甲等”
李观隐是崇学署祭酒之子,在玉京城的儒门中极具名气,远非此前那吕元昌可比,而且与在座文士交情甚好,早在红炉雅集前就频频举办宴会,邀请远道而来的学宫初试子弟赴宴,对在座众人也极为熟悉
听了李观隐的评分,席间年青文人们也都评了甲等,给足了这位朱女君和玉京朱府面子
朱紫萱掩面轻笑,向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