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儿我爸不家，我妈一个人家，晚上没人陪她吃饭她总说好寂寞啊好寂寞什么。”
“那改天吧，”关泽一想到林耀妈妈就想笑，“你妈真挺可爱，跟你似。”
“关泽，”林耀看着前面路，瞟了一眼关泽，“你为什么会一个人？”
关泽放下车窗，看着外面，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了口：“我父母都死了，我记忆里连我爸都没有，只记得我妈，也记得不是太清，后来她也死了。”
关泽说这些话时候很平静，对于父母去世他似乎没有任何难受，林耀忍不住追问：“是怎么……死？”
“想知道么？”关泽转过头看着他，“除了宁叔和宁娟，我还没跟别人提过这些事儿呢。”
“我要能知道话，就让我知道呗。”林耀松了松油门放慢了车速。
“我爸杀了人，死刑，”关泽把安全带拉松了一些，身体往下滑了滑，让自己靠得舒服些，“我妈是喝多了跳河了，她每天都喝酒，除了喝酒不干别。”
林耀手猛地颤了一下，这种只闻上看到事从关泽嘴里说出来让他相当震惊，他对关泽身世有过猜测，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看路。”关泽伸手握住方向盘。
“嗯，”林耀点点头，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为什么杀人？”
“因为我出生了，那会儿日子很难，他去抢，杀了人，”关泽看了一眼林耀，对从小到大都生活宠爱当中林耀来说，这些东西可能有些太冲击，他犹豫了一下，“就那样吧反正。”
“所以你妈妈就借酒消愁？”林耀其实不是太能理解关泽妈妈，如果换成自己老妈，怎么可能不考虑她儿子，“她那样还怎么照顾你啊？”
“照顾？”关泽笑了，有些无奈，“如果没有我，我爸就不会死，明白了吗？她讨厌我，我学说话很晚，因为她根本不愿意跟我说话。”
车停福利院门外，关泽抱了陆腾进去，林耀坐车里发愣，一直到关泽出来拉开了驾驶室门，他才像是吓了一跳似地车座上蹦了一下，手还方向盘上拍了一巴掌，喇叭跟着响了一声，弄得一辆想他们前面停下车很受惊地扭了扭之后拐去了别车位。
“嚣张啊你，”关泽笑笑，“下来，我开。”
“为什么！”林耀有点儿不服气，抱着方向盘，关泽这态度明显就是觉得自己被吓着了以至于不能再继续开车。
“不为什么，让你下来就下来，要不就爬过去。”关泽语气很硬，没有商量余地。
林耀垂头丧气地从车上下来，一边往副驾走一边嘟囔：“不就纹了个手印么，牛逼轰轰吓谁呢我爸都不这么凶我，明儿我往脑门儿上贴个脚印你丫得小心别被我揍了，见我就绕着走肯定没错……”
关泽让他这一通念叨，手撑着车门忍了笑半天才上了车：“下回你再想唠叨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