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浮现着,“后来越沐舟离世,此佩失主,直到今天我想关心一下你在宫中的情况,方才唤醒”
“你不是做梦醒的吗,又成关心我了”
“不然我怎么不联系别人?”
“……”
“此对古鸾佩名曰【牵心·知意】,相传是西王母座前两对青鸟所化,在神京这样的范围内几可做到随去随回,若离得远了,就要耗些力气,而且频次也受限制了”
“原来如此”
“入宫一天了,感觉如何?”
“不能使用真气挺不自在,其他倒还好这宫中真冷清,一个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明宫历来如此,那些一开始喜欢大声说话的人,要么学会了沉默,要么就都死了……去之前我教你许多礼节,还以为你会很不适应”
“那些还没《尔雅》一半儿难记”
“你《尔雅》记得如何?”
“不如何”
“好”
又道:“我想想,你现在应当是住在朱镜殿吧”
“你怎么知道?”
“殿下礼贤下士,自然不肯让你去睡杂役房”
“今晚都没吃饱”
“……”
“自己不会找吃食么?还要殿下喂你不成”
“我只是探讨,她都没记得给我备份饭,可见未必有多‘礼贤下士’”裴液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并不是我因此不满实际上,我觉得她不大在意礼贤不礼贤的,俯视中即便做些平易的姿态,也未必真心……我觉得她和刘备曹操不一样你知道吧,没法和臣子做朋友的当然,我是不在意的,哪怕要我饿着肚子睡林子,我也会好好做事”
“……”
“睡了?”
“没,你讲得很对,生带麟血的李唐帝子们都是这样的”对面的字迹浮现,“即便生来不这样,也总会变成这样的……这是我的另一条胡同”
“什么意思?”
“没什么,当你在宫中多住些日子之后,会发现它比你想的要残酷……你对殿下还有什么意见吗,可以一并说来”
“嗯?……我对她能有什么意见,我只觉得她冷冰冰的,亏你教我些礼节,不然我之前那一套恐怕还真没法和她相处”
“嗯,若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说给我”
裴液蹙了蹙眉,下意识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但也没多想,回到:“嗯”
“不聊了,我要睡了你那枚鸾佩叫【知意】,在越沐舟手上拿了许多年,这佩子有个好处,即以往传过的音讯都保留在其中,主人更换才消去你那里虽然见不到了,我这里却留有,想来越沐舟也不介意,且发你一封吧”
裴液正微怔,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一篇长长的字迹已传了过来,现在了他的心页之上
同时左上角的那只青鸟敛翅黯淡,像是魂灵离去了
裴液投目看去,定定怔住了
女子的字迹:
“早闻前辈奇名,今幸从应道首处得此佩,冒昧寄意,尚请宽谅
前辈十八年去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