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疯了,我妹妹也死了。”
“您觉得我现在做生意赚钱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秦执的目光移到容盈盈的脸上,沉静的说:“我妹妹死的时候,跟您女儿现在的脸色一样白。”
这话可是不好听。
但容父此刻却没有任何底气去驳斥他。
容盈盈用力抿住了唇,手指用力掐紧自己的膝盖,深吸一口气,说:“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我的。”
她的声线发颤,并没有太大的底气说这句话。
如果说第一次是被人设计,那之后的每一次,也都是设计陷害吗?
秦执哂笑,略带一点讽刺的问:“我记得容小姐可是第一学府的高材生,又去国外进修过几年,我以为你应当是一个善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的高知女性。”
“既然是被陷害,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为自己发声?要瞒着所有人,包括您的父母,继续跟那个陷害你的男人继续苟且?”
容盈盈脸色又白了几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更是在乎名誉。容家的家教很严,容盈盈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从未行差踏错过。
在嫁给陈宗衡之前,她确实跟林序珩有过往来,她也不否认,那个时候,她心里其实更喜欢的是林序珩。
如果没有方觉夏的事儿,她如今应该是林序珩的妻子。
她也不是什么三观不正的人,方觉夏和她的儿子出现的那一刻,她对林序珩就彻底的失望。
她能够清醒的割舍,但不代表她就不会伤心。
陈宗衡也是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她对陈宗衡没有太多的心动,但他温暖的举动,让她觉得跟这个人结婚,一定是会幸福的。
他没有那么多花言巧语,但行动满分。
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男人就该如此。
而现在,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那次满月宴出事,她的腿终生残疾,让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已经不完美,若是再把这件事闹开,她的人生就彻底的毁掉了。
她也厌恶这样的自己,但又不可否认,她在这里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是她从未体验的。
像毒药一样,明知道危险,却又发了疯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沉静其中。
容盈盈用力的咬住唇,舌尖慢慢的有血腥味弥散开来。发白的嘴唇,被鲜血一点点染红。
她看向秦执,仿佛在乞求什么。
整个人脆弱,又带着某种偏执的疯狂。
就在她想要起身动作时,容父伸手压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做她想做的事。
容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这边不说话,你就会看到你想看到的。”
秦执扬了下唇,眼神却还是冷如冰霜,没有半点的情绪,“希望我还能看到我想看到的,希望我的妹妹,看到这一切之后,能够安心的离去。”
秦执离开容家,并没有立刻就走,他把车开到另外的地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