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
就像鲁迅的家产被宗族叔伯霸占,他却求告无门一样
综合两点,赵骏一直没有对基层进行大幅度革新,目前停留的新政方面,大多都只是涉及到官员、地主以及普通百姓赋税方面的变动
至于对基层百姓的道德要求,法律限定,有,但涉及得不是很多,并且地方官府也不是全能的
一个县的县衙没有能力掌管全县的百姓,很多案件和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而是没有上报到县衙去,就成为了“民不举、官不究”
所以很多时候报到县衙,再从县衙报到州府、路府,最后乃至上到中央的情况就少之又少
让朝廷就出现了一种地方上风平浪静的错觉
但如今却大不相同了
赵骏虽然还未对基层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可对北方的农村也已经有过一定的变动
比如不允许私自设立公堂,不得限制宗族人身自由,妾生子享受同样的地权、继承权以及教育权,以此来瓦解宗族的力量
同时一县的乡野几个村庄可以联合起来组建,农会内部为了防止有人不爱惜公共器具或者将据为己有,并没有由官府出资放置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