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过来,众人迎了上去。
赵骏笑道:“其实该交代的我也交代给你们了,有什么好送的?”
“该送还是得送一送。”
晏殊走过来,笑着说道:“不然免得你在路上埋怨我们,你离京我们都不过来。”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赵骏随口说道。
“你现在是这么说,路上胡思乱想怎么办?”
晏殊耸耸肩:“该有的礼数得周道。”
“好吧。”
赵骏挠挠头。
老吕头手里端着个木盒,说道:“汉龙,你离京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若是到了寿州,这有我亲笔书信以及我的玉佩信物,找我的弟弟吕宗简,任何事情他都能为你办妥。”
“哦?”
赵骏狐疑地看向老吕道:“我去淮南可没安好心,是去视察灾区情况的,万一那边有什么贪官污吏被我逮住,跟你吕家有牵连,你就不怕我把你吕家端了?”
吕夷简笑道:“这你大可放心,吕家自我祖父始,三代为官,钱财来路都正,是我祖父积累,伯父壮大,倒不至于贪墨那点银钱。”
后世有句话叫“你凭什么认为你十年寒窗,抵得过我三代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