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终日在那位面前编排我等是否”
吕夷简脸色难看,很不高兴
宋绶皱眉道:“若说相公门下有不少谏官和御史被清除,可其他人门下应该也有不少,动用谏台力量,弹劾他的人相比不计其数,但现在若是强行动他,却是动不了,官家那边不可能松口”
吕夷简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额”
宋绶一滞,随即苦笑道:“若我有法,也不会来找相公了”
“为了官家,为了大宋江山,我在得知范仲淹未来会对国家有用后,不想对他动手”
吕夷简摸了摸胡须,眼睛微微眯起来,轻声道:“但如果他还是不知进退,再不知收敛的话,我届时会想办法敲打敲打他”
“哦?”
宋绶惊讶道:“莫非吕公有策?”
吕夷简说道:“明面上的法子用不了,就只能用别的办法,先看看吧,若范希文偃旗息鼓,那我便忍让一番,若他还执意要为难老夫,老夫也不得不用此下策”
宋绶追问道:“还请吕公相告,我等也有个心里准备”
吕夷简反问道:“你知道这段时间为何我断绝了一切往来,谢绝访客吗?”
宋绶说道:“自然知道,不仅吕公,包括我,两位王相公,盛相公和蔡相公他们,亦都是深居简出这次也是子乔他们托人求到府上,不然我也不会来找吕公”
“呵呵”
吕夷简笑道:“可是我最近听说,范希文府上热闹得很,那欧阳修、余靖、蔡襄等人屡次在他府上聚会”
宋绶睁大了眼睛,随后说道:“吕公是担心范希文?”
“他大抵是不会那么蠢”
吕夷简摇摇头:“但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即便他没有说出那位的名字和来历,保不齐会透露点别的东西若是汴梁流传了一些事情,呵呵”
“流传出一些事情?”
宋绶纳闷道:“什么事?”
“有人告诉官家,赵元昊谋反”
吕夷简淡淡地道
“赵元昊谋反?这事谁不知道.....等会.....”
宋绶刚开始没听明白,稍微深思,顿时愕然起来,震惊地看着吕夷简
赵骏的事情,已经是大宋最高机密送入宫中的老妈子和孩子们,他们都带不出来,现在全都住在后苑里
即便是吕夷简王曾等三相三参,一个个也都是深居简出,连赵骏的名字都不敢提
皇城司权力确实受到了一些限制,可这里是汴梁,是皇城司势力最大的地方,官家不可能不知道吕夷简他们有多小心谨慎
唯独范仲淹那边却不断搞聚会,三五成群,吆五喝六,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府邸里开趴体一样
纵使范仲淹什么事都没透露,可一旦汴梁城里流传出一些东西
比如大宋官家已经知道了赵元昊有反意,是有人告诉他的这件事情即便在汴梁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可在官家心里,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