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稳稳立于不败
之地
这就是甩锅者的特权——锅不在我手里,我却掌握绝对主动权
武媚娘一开始都没发现皇帝异常,直到皇帝一天突然冒出一句:“杜预,好诗,真真好诗啊”
武媚娘心中一惊
这年轻皇帝,复苏了
杜预的苦日子,要来了
皇帝康复后,朝臣中绝大多数人,都是理所当然的保皇派,哪怕范相都欣喜若狂,投入皇帝怀抱——他本就是皇帝绝对心腹
皇帝也顺理成章,重新掌握了权力,大权在握
太后,再次光荣退居二线
对大唐百年最大劫难——安史之乱的爆发,熟视无睹、负有主要领导责任的皇帝,却凭借装疯卖傻、躲过一劫,安然无恙,坐在杜预一手夺回的长安大明宫中,继续执掌大权,这是何等的讽刺?
但皇帝却面无愧色,一切平静如常
他十分宽容大度,承认了太后设置内阁的战时安排,并继续任命李泌、范相、林如海、武士彟为四大阁老
唯有武媚娘清楚,一场席卷大唐的风暴,就要来了
皇帝疯子、偏执狂的性格,从未改变,甚至因被杜预气疯了,在天下面前丢光脸面,而更加偏执、疯狂、阴暗
比起大局观出众的太后王姪,皇帝对杜预的仇恨,更是深深刻在骨子里
“李泌、范相”
皇帝重新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召见两位权臣、奸佞
李泌、范相心中惴惴,毕竟在皇帝昏迷发疯这段时间,他
们没少干坏事
然鹅
皇帝一张嘴,却让李泌放松下来
“朕知道,你有意要对付杜预还给太后上了个折子?”
皇帝目光一闪:“连折子的内容,朕都看过了你想的很好!”
李泌心头一震,想不到,太后不支持自己的计划,皇兄苏醒后,却反而与自己不谋而合,一定要谋算杜预?
意外之喜
皇帝淡淡道:“你的奏折,朕准了!”
他拿起朱红御笔,在李泌的奏折上,刷刷刷批了下去
“准武亲王所奏,赐杜预都督中外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加九锡,假节钺,冕十旒,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高力士、武媚娘在一旁看着,背脊发凉
杜预,危!
“高力士·····”
皇帝的声音,虚无缥缈,但更加悠远,如同从地狱中传来
高力士急忙跪下:“奴才在”
皇帝将圣旨淡淡丢给他:“去,想办法将朕的恩典,推给杜预”
高力士冷汗直流:“若杜预不接呢?”
皇帝冷笑道:“那你就不要回来了朕只要结果!”
高力士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滁州
一个月来,杜预晒黑了很多,天天下地干活,躬耕与老家,家里两亩地,种的杜预很辛苦
桌子上,却摆放着几样东西
都督中外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的圣旨
金灿灿的九锡,假节钺,都是刚从长安送来的
冕十旒的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