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来越多的匈奴人,却冲出了地道,狂吼着高举明晃晃的武器扑向城内守军
虽然地道狭窄,他们只能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出,但北狄人强悍的战斗属性,对滁州军民形成了强大的压制力,以一当五乃是基本操作,有的甚至叫嚣——我要打十个
城内的压力,飞速增大
加上城外恼羞成怒的安禄山,正在不惜一切代价,指挥催动大军疯狂上涌,向城墙各处薄弱环节扑来,滁州内外受敌、已然数次被突破,岌岌可危
“嘿嘿··”
安禄山得意洋洋,看着喊杀震天的滁州,看着自己地道战的奸计就要得逞,冷笑连连
他麾下诸子,安庆宗、安庆恩、安庆余等各种阿谀奉承,马屁震天
“父皇的地道之计,果然神机妙算”
“父皇,滁州就要撑不住啦”
“父皇,儿臣愿意再添一把火,上去助战,一举破城”
“父皇,儿臣还有一只劲旅,可投入战斗”
其余儿子安庆则、安庆光、安庆喜、安庆祐、安庆长,也急忙溜须拍马
安禄山常年被压抑、心理变/态扭曲,极度渴望被肯定、吹捧,非常吃溜须拍马这一套
“哼”
安禄山冷笑道:“尔等还不速速一拥而上,四面攻城?打下滁州,朕定要将杜预五马分尸,一泄心头之恨”
四子安庆恩被封为楚王,在安庆绪、安庆和死后,他是唯一有希望与二哥安庆宗争夺太子之位的人选
他看到安禄山如此重视滁州,恨不得活剥杜预,立即请命道:“父皇,儿臣愿意帅军从地道入城,中心开花,一举奠定胜局”
安庆恩骁勇善战,武力或许不如三哥安庆和,但阴谋诡计上却更胜一筹
老二安庆宗一听急眼:“父皇,大哥、三弟死后,我如今是长子,这等危险差事,自然我当哥哥的应去!”
安禄山眼神眯缝,扫过老二、老四,嘴角冷峭:“你们,同去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安庆宗、安庆恩对视一眼,火花四射
显然,安禄山要使用胡人的老办法——狼崽子窝里斗,打赢的就是头狼,他的合法继承人
安庆恩二话不说,直奔地道,带着数千亲兵就一头钻了进去
他乃是安禄山与北狄蛮族的一只靺鞨公主,生下的儿子身体特别彪悍,手下也都是靺鞨族的勇士
顺便一提,靺鞨族乃是北狄蛮族中的异类,长得猪鼻子猪脸,还有两颗獠牙,身体也酷似野猪,远远看去活脱脱就是一群人立而起行走的野猪妖
也不知道安禄山如何能下得来嘴,连野猪公主都啃得动,生下安庆恩这一窝
安庆恩率领的靺鞨野猪妖,各个膀大腰圆,力大无穷,皮糙肉厚,便是被人族弓箭射中,也不以为然,拔出箭头再战江湖
看到地道被安庆恩抢走,安庆宗咒骂两声,也只能带着强大的亲兵——柔然人马射手,向城池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