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也一并光临”
陆瑾颔首一笑,这才告辞去了
回到御史台,陆瑾并没有前去察院,而是直接来到了台狱提审赵道生
摇曳昏黄的火烛照耀下,陆瑾坐在台狱内专门设立的审问房间内,旁边则有书吏专门记载审问言语,以备他日查看
未及半响,伴随着一阵镣铐拖动的哗哗声,两名狱卒押着赵道生来到了审讯房内
陆瑾抬眼一看,原本衣冠楚楚的俊俏郎君赵道生,此际已经变作了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俊美的脸膛上满是污垢,一见陆瑾,他立即破口大骂道:“好你个田舍奴,竟敢这样对待于我,待会太子殿下将我救出去,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陆瑾眉头一皱还未说话,押解着赵道生的狱卒已经抬起脚来用力地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赵道生惨叫一声,跪在了陆瑾的面前
陆瑾目光扫向旁边的书吏,示意他开始记录之后,这才沉声言道:“本官乃监察御史陆瑾,奉天皇天后之令审问犯官赵道生,台下所跪之人姓甚名谁?速速道来!”
赵道生望向陆瑾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之色,愤怒言道:”本郎君名为赵道生“
”籍贯何也?”
“京兆府云阳县人士”
“在朝中所任何职?”
“东宫厩牧署署令”
“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不知!”赵道生低沉吼得一句,陡然尖声道,“陆瑾,你休要在这里多言多语,我要见太子殿下,快快替我通传”
“混账,太子殿下可是你说见就能见的”陆瑾断然一拍惊堂木,震得赵道生止不住一个寒颤,声色俱厉的言道,“昨日夜晚,本官已经带人搜查了你的府邸,在假山之内的密室中发现珍宝黄金无数,说,这些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赵道生立即如遭雷噬,面无人色,呆愣半响猛然站起怒声道:“陆瑾,你居然敢去本郎君府中搜查?好大的狗胆”
瞧赵道生又是站了起来,狱卒自然不会有丝毫客气,重重一脚踢在赵道生的臀上使得他一个踉跄,厉声道:“御史面前还敢如此张狂,跪好!”
赵道生又觉愤怒又觉欺辱,身子跪在地上颤抖不已,却没有回答
陆瑾淡淡笑道:“赵道生,常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那满屋的金银,来历可不简单啊,若非在屋内发现一本你专门用来记账的账簿,说不定本官还不知从何查起”
话音落点,跪在地上的赵道生抖动更甚了,显然非常的害怕
陆瑾冷冷言道:“整个账本,记载了向你行贿的官员名字以及贿赂数额,本官看了看,足足有百来人之多,且多位地方州郡官员,你可知道凭这本账簿,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道生身子抖动犹如筛糠,牙关咯咯咯地打架不止,语气止不住带上了几分哀求:“陆御史,我,我要见太子,求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