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此事不行,他一定要把那个想要害死自己的人揪出来
“现下来看,能够对师兄你下毒的人想必应是宫中之人,但百花虫之毒又出自于佤族,在千里之外,下毒之人究竟又是从何处来的这剧毒”魏琛一脸思量,神色认真的和太子探讨起了此事
“那便要看宫中可有人和佤族有所联系”
魏琛又道:“宫中这么多人,若是逐一排查,太过费时,只会浪费时间,师兄可有怀疑之人?”
“本太子身居太子之位,身边居心叵测之人委实太多”太子有些无奈的说出了这话
太子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他身为太子,身旁羡慕之人不知有多少
魏琛轻轻皱眉:“如此这么毫无根据的查,只怕一时没有结果”
想要追查也得有个点才行,现在却是连个追查的方向都没有,这实在是太难了
“无妨,那些想要害本太子的人此次不成,定然还有下次,迟早会露出马脚”太子转念一想
魏琛点了点头:“却是如此,所以师兄你的处境颇为危险,平日里得小心才是”
“本太子知道,这次身中剧毒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今后自是不敢再大意”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太子敲了警钟
“不过我认为师兄暗中警惕便是,平日里大可做出放松的状态”魏琛若有所思的补充了一句
太子一对深邃双眸看向魏琛,好似明白了魏琛的言下之意:“你的意思是……”
“不错,让背后之人以为太子放松警惕,才可揪出幕后之人”只有如此,才能够让背后的人动手,他们也才有机会把那人抓住
“本太子明白了……”
太子和魏琛在书房中商议着事情,谷大夫只当二人真的在赏画,自己则是去了太医院
小德子领着谷大夫王太医院走,路上同谷大夫套着近乎:“谷大夫医术可真是高明,宫中太医都没有法子的毒,谷大夫一来便解了”
“那是自然,你们宫中这些太医的医术岂能和老夫相比!”谷大夫偏着头,微扬着下巴,一脸的得意
“谷大夫说的是,宫里太医的医术的确是没法儿和谷大夫您相比,谷大夫您就跟神医似的,奴才当真是开了眼界”小德子一边儿往前走,一边夸着谷大夫
这几日下来,小德子便是发现了这谷大夫最是喜欢旁人追捧
小德子能够观察到这些,也算是个可用之人了
谷大夫听着小德子的夸赞,心情愉悦,面上满是笑意,双手掩于身后,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小德子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哎,要是咱们宫里也有像谷大夫一样的太医就好了”
“老夫可不受你们宫里这些束缚!”
“谷大夫不愧是神医,就连想法也与一般人不同”小德子说的每句话几乎都在追捧谷大夫
小德子又夸了谷大夫两句,更是夸得谷大夫高兴不已,见和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