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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证据!”南特狠狠地瞪他一眼,“要有证据,你以为我不敢?”
“哈哈,”陈太忠又笑了起来kuaidu9⊙ com“对上我这种散修,你就是自由心证,有没有证据都是先抓了再说kuaidu9⊙ com对上龙门派,该自由心证的时候,你倒说起证据来了?我呸!你就是个懦夫!”
南特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他嘴巴动一动,最后还是黯然长叹一声kuaidu9⊙ com抓起腰边的酒葫芦,打开狠狠地灌了起来kuaidu9⊙ com
猛猛地喝了几口之后kuaidu9⊙ com他才长长地打个酒嗝,哈地笑了一声,又缓缓地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懦夫,庾无颜这么说我,你也这么说我,但是……我的苦,谁又知道?”
最后四个字,他是吼出来的kuaidu9⊙ com
“行了,人生如戏,我也不管你是不是装的,”陈太忠不为所动,“这个周培元后天之前不死,我必灭掉周家kuaidu9⊙ com”
“这个我帮不上你,”南特摇摇头,“我用不追究他,换来了龙门派不再对青石城修者下手,我已经尽力了kuaidu9⊙ com”
“也不用你多事,”陈太忠哼一声,他有点腻歪南特瞻前顾后的黏糊劲儿,“我已经托晨风堡的人带话了,龙门派最迟后天,交出周培元的人头kuaidu9⊙ com”
“他们都要搜到晨风堡的地界了吗?”南特愕然,然后他哈地一声笑了起来,一副怪怪的样子,“那可触到你的逆鳞了kuaidu9⊙ com”
陈太忠懒得看他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是很不屑地哼一声,“若是他们交不来人头,苦恼的绝对不会仅仅是龙门派kuaidu9⊙ com”
“我都跟你解释了我的苦衷,”南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不是没把你的叮嘱放在心上,实在是事情出了我的能力,我有我要守护的人!”
“狗屁!”陈太忠很不屑地哼一声,“你欺负我们散修的时候,从来不讲道理,对上宗派就束手束脚,心比天高胆小如鼠,用我们地球界的话来说……你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kuaidu9⊙ com”
“那就悲剧吧,”南特无所谓地扬一扬眉毛,又抬起手来灌酒kuaidu9⊙ com
咚咚地灌了几口之后,他抬眼看向雨棚外细密的雨丝,目光茫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三天的中午,晨风堡有了消息kuaidu9⊙ com
虽然陈太忠强调了,只要龙门派没有骂得他太狠,就不用反馈信息了——他只需要知道,有没有人头送来即可,但是晨风堡城主又是亲自前来kuaidu9⊙ com
温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