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她就该死地不擅长和人聊天
贺鎏阳将秦婷的反应一一收入眼中,在她失措间笑着道:“秦小姐对我已经有所了解,可是目前我对秦小姐似乎还不怎么认识?”
秦婷急于摆脱窘境,便道:“你问”
贺鎏阳笑着道,“秦小姐不是自愿来相亲的吧?”
不是自愿吗?好像完全算不上
秦婷手摩挲着咖啡杯,片刻后淡淡笑着道:“不,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
回答完这一句,秦婷心中的压抑一扫而尽,这种感觉就像有什么问题突然间豁然开朗了一样
该来的躲不掉的确,目前只有相亲这条途径能替她迅速解决问题,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多做考虑如果相亲已经是必然,那她逃避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么,秦小姐愿意和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