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他定了定神,“一路是你在盯着我们?”他记起了叶芊的话,试探着问道。
“奴家只是一个丫鬟,连门都出不了,怎么可能去盯着你们呢?”
女子掩嘴笑道:“主人说有客人要来,命我在此等候罢了。”
秦宁感觉一阵晕眩,这女子看似人畜无害的模样,魅术自然而然的流露,险些让他着了道。
“客人随奴家去吧?”女子作势就要挽上秦宁的手臂。
见秦宁无情的将她的手挡开后,登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客人可是觉得奴家轻薄,不愿与我同行?”
秦宁有些无奈的摇头。
“既然如此,奴家就失礼了!”
语气骤然变冷,女子的面容露出狰狞,朱唇一点点的变为了黑色,黝黑的瞳孔泛白,眼白化为黑色,白发如雪,幽幽的盯着秦宁。
“客人可是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