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难得的。
萧南接着介绍：“他跟着托尼来的，你也知道，托尼就是个学渣，他跟着托尼时间久了，想事情总有点儿……”
“咳”，看到托尼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萧南干笑了一声，“前一个月我们快忙疯了，能用的人全抓来用了，他就跟着打杂做些琐事。”
“后来有一天，我发现他居然能写代码，而且一个都没出错……”
萧南十分感叹，要知道平时托尼和他忙起来都不管他吃饭的。
更不要说教他写代码，没有人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孩看着两人写代码的时候，模仿着自学的。
云沫又看了看那个沉静的孩子，暗叹苦难使人成长。
“所以你就为自己泯灭的良心找到了借口？”云沫开着玩笑。
“呸”，萧南啐了一口，“你自己问问去，我不让他写，他还不乐意呢。”
霍川听了一会儿后，从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不耐烦。
实验室里就这样，看多了全是机器，要么就是看不懂的一堆数字，没什么意思。
云沫和萧南还在喋喋不休的探讨，他忍不住探过头去：“你们还记得今天的正事吗？”
云沫：“这不正在做正事吗？”
霍川：……有人关心关心他被限制高消费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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