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打到大马士革。
尽管大食国没有吐唐王朝为敌的想法,但不能不做好交战的准备。
陈青兕也将会是他们大食国的敌人。
阿慕尔还记得自己当时问了一个问题:“那个叫陈青兕的,可有什么特征?此番去东方,莫要见了面,还不知谁是对手。”
当时噶尔东赞便道:“老夫也不曾见过,但我有一法,只要在重要场合,最年轻的那一位,必然是他。”
看着不满三十的陈青兕,想着一路上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亦忍不住暗思:“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可怕的不是陈青兕的能力,而是年纪。
大唐,当真可怕。
阿慕尔目光决绝,越是可怕,越要面对。
一山不容二虎。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两国之间,必有一战。
陈青兕走出行辕,长吐了口气,与大食的一战是不可避免,但很明显现在彼此都因自身的缘故,都不愿意正面起冲突。
至少两三年,乃至三五年,打不起来。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将大战略东转……
陈青兕信步走着,思绪转到了自己的私事,也不知周奎那边情况如何。
苏州,张宅。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响起!
一个颓废的中年男子用脚踹着大门,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那一张嘴,将张家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吴郡张氏,在江南,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给人这般痛骂十八辈子祖宗,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有认识中年男子的人,在旁边低声细语的议论。
“这不是李德謇嘛?”
“他这是做什么?”
“骂张家郎君?他们不是忘年交?”
“怎会闹得如此地步?”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对着踹门的李德謇指指点点。
屋内张凌也极其败坏的骂道:“不理他,就他那弱不禁风的狗东西,还能将我张家的大门踢破了不成。有本事他一直踢,我拿他当兄长,他竟在背后如此诋毁笑话我,不给他一点教训,真以为他是个人物?”
“不过就是一个罪人而已,卫公在时,小爷我还忌惮他三分,现在卫公不在了,小爷还怕他?”
“小爷想娶他女儿,那是看得起他,他竟还嫌弃,一个罪人,一个罪人之女,真将自己当作金枝玉叶的国公县主?”
张凌神态有着一些不正常的疯狂,表情甚至有些狰狞。
很明显,这是磕了药的结果。
张凌,吴郡张氏嫡孙,曾几何时,也是枝头上的凤凰。
只是现在却成了地上的走地鸡……
吴郡张氏在江南,也算是一号人物,尽管随着江南的没落,张氏也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终究是瘦死了骆驼比马大。
作为张家的嫡孙,现在混到今日这个地步,皆因得罪了陈青兕的缘故。
萧家因为萧淑妃的事情受到了牵连,为了让萧妙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