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换成是他有杨炯这样的天赋,别说是人,狗朝着自己吠犬两句,也得骂回去
“当真不悔?”
陈青兕并没有拒绝,他有王炸在手,对自己的赢面有很大把握
历史上倒在改革路上的几人仕途都不顺,想来没有受到针对
杨炯真有勇气跟着自己,自己带他上青云路又何妨?
杨炯高声道:“不悔”
“好!”陈青兕道:“那你我便一起革除文坛的浮靡之风”
长安开远门
富嘉谟向着西方翘首以盼,好似望夫石一般
直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来人一席黑色劲装,骑着枣红马,腰挂长剑,正是他等候的人在西方从军的骆宾王
“观光兄……”
富嘉谟兴奋的叫喝一声
骆宾王勒住缰绳,叫停的奔跑中的战马,矫捷的跃下马背,向着自己的知己好友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富兄,可是福气满满”
相较离别初,富嘉谟胖了也不止一点
富嘉谟道:“生了两个儿子,确实福气满满”他看着变瘦了也变黑了,更变壮实的骆宾王,问道:“一切可好?”
“乐不思蜀!”
骆宾王给了自己的答案,说道:“此次豁出一切至西方从军,为兄心中也是忐忑可自从到了玉门关,一切都变了为兄看到了在长安、江南永远见不到的壮阔景象兵戈铁马,气势恢宏李将军待我也极好,很是器重信任,在他帐下,很是顺心”
富嘉谟想到京中局势,犹豫片刻,道:“也不知将此间情况告之观光兄谁对谁错”
他的改革的信念坚定不移,只是对于未来的胜负,并无把握,骆宾王在西方如此开心,却放弃了一切,不远万里而来,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骆宾王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拉着富嘉谟的手,向开远门的右处石碑走去
巨大的石碑静静屹立于开远门外,石碑上雕刻着着九个字“西去安西九千九百里”
骆宾王指着石碑道:“只有到了西方,踏上了安西的地图,才能真正感受到这石碑上记载的是什么我大唐万千大好儿郎,用血汗打下的恢弘盛世,就应当有盛世之风某为先生帐下先锋大将,焉能错过如此场面?既来此处,自当无悔”
富嘉谟重重点了点头,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道:“观光兄不只是诗文豪迈了许多,人也如此如何?是先随我回家,还是去拜见先生?”
骆宾王不假思索的道:“先去富兄家中洗漱,然后再去拜会先生我这一身风尘仆仆,去拜会先生,太不雅观”
富嘉谟道:“也好!”
骆宾王跟着富嘉谟至他家中洗漱
富宅并不大,骆宾王就在客房,而富嘉谟靠着门口与之叙旧
骆宾王问道:“现在京中什么情形?”
富嘉谟道:“精彩纷呈”
“怎个说法?”骆宾王很是好奇
富嘉谟思考片刻道:“现在陈先生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