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出去,对相公声望不利。”
万国俊却一脸怪异道:“袁少卿说的是什么?李相公何曾用任何手段对付刘仁轨?明明是李相公相信刘仁轨是无辜的,暂不予审问。一切都是死囚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狂魔失智的行径。真要传开,不过是狱卒看护不利。”
李义府脑中浮现刘仁轨凄惨的模样,心中痛快,道:“此法与我们无关,甚好!”
袁公瑜不敢多言。
万国俊继续道:“袁少卿若不喜欢,小人还有更狠的法子……”
他正想说,袁公瑜却不愿意听了,说道:“下官听李相公安排便好。”
李义府满意的点了点头,欣赏的目光落在万国俊的身上道:“好好干,此事若成,本相许你大好前程。”
万国俊再度跪下磕头:“小人愿为相公当牛做马,以报恩情。”
李义府得意大笑。
离开来家宅邸的陈青兕到了国子监,例行日常纪律巡查以后,返回办公署,想着扳倒李义府的办法。
要救刘仁轨,唯一的法子就是釜底抽薪,将李义府拉下马来。
有实力动李义府的,在长安也就李治这个皇帝了。
此事看似很难,听起来也很滑稽。
毕竟李义府是李治身旁最老的臣子,最信赖的臂膀,如日中天。
陈青兕却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李治这个皇帝骨子里刻着天性凉薄四个字。
只有少数人他会真心对待,其余人不过是手中的棋子,能用则用,不能用随时舍弃。
李义府尽管跟了李治多年,他存在的定义还是一枚棋子,并没有走入李治的心里。
因为好用,才重视。
但李义府干的一些事情,已经触怒了李治,只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李治取舍之后,没有追究。
这不追究,并不代表不在意。
只是将不满压着……
李义府在历史上的结局并不好,流放到了巂州。
李治泰山封禅的时候,大赦天下,还特地下令不许李义府返回,以至于活活气死。
正如刘仁轨说的,李治能够纵容李义府一次,便不会纵容第二次。
只要能够诱使李义府犯错,便能借李治的刀,将之干掉。
关键就看如何引诱。
陈青兕脑中浮现李义府过往种种,一套计划,渐渐于脑海中清晰。
“首先得给李猫足够的压迫感,让他知道自己当下虽微不足道,却是在他的背后步步追赶,他若止步不前,必为自己后来居上。”
“只有他急了,才会犯错。”
“昌黎先生,对不住了!”
陈青兕默念了一句,他伏案书写,奋笔疾书,一篇《师说》,跃于纸上。
“令狐祭酒!”
陈青兕来到令狐德棻的办公署。
令狐德棻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国子监监正,却是当之无愧的大学问家。
每次陈青兕来寻令狐德棻,这位国子监祭酒都在做学问,修补古籍著作,让前人的心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