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化为焦土,死了上百人,此事扬州府人人皆知,在此盖房造屋,岂不是自寻晦气。见脚下道路仍是坑坑洼洼,杂草遍地,心中暗道,若真是有人在此安家,又怎会任这路破破烂烂,不敢大意,当下控缰慢行。
又走了片刻,行到路边高处。居高临下,只见坡下不远果然好大一所宅院,楼阁纡连,院墙高耸。歇山顶的阁楼飞檐斗拱,画栋雕梁,丹楹刻桷,楼阁台榭,转相连注。更有假山水池,水榭歌台,朱栏曲槛,穷尽雕丽。院墙两侧碧溪潺潺,院落之后更有一个大湖。当真是得天独厚,气派非凡。
沈放赞道:“好一所宅院,季前辈不是说此处一片废墟么?”
季开道:“这无方庄我有十多年未曾来过了,当年还是被好友拉来,确实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这宅子我也不知是何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