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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罗心中紧张万分,看着刘邦道:“侯爷,小女年轻气盛,并非有心之过,昨晚回到府中,下官已经狠狠痛骂了她一顿。”
“左罗啊!我们同朝为官,你怎能如此糊涂啊?”
“要知道工部少司,不但践踏大秦律令,更是公然挑衅皇权,藐视陛下,此乃抄家灭族之大罪。”
蒙毅叹了一口气,看着左罗,接过话道。
“什么?”
左罗手一抖,手中的瓷杯脱手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这……这……这……”
左罗脸色难看无比,看着两人神色冰寒刺骨,不像是在说玩笑,感觉天,好像要塌了。
“诗经云,养不教,父子过,陛下对此可是甚为恼火。”
“我们今日进宫被挡在了宫外,少府令告诉我们,陛下盛怒,拒不见客。”
“听说昨夜祈天殿中一直有摔东西的声音,也不知是真是假。”
刘邦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满脸认真之色道。
“这还能有假?要知道少府令可是天天侍奉圣驾左右,绝不会有假,否则我们两个今日来这里作甚啊?”
蒙毅与刘邦宛如唱大戏一般,你一言,我一语,把左罗唬的一愣一愣的。
没出半个时辰,左罗感觉自己已经从鬼门关擦肩而过不知多少次。
“不知国公与侯爷,为何来到了下官府中啊?”
左罗脸色难看无比,甚是不解的问道。
“还能来干什么?自然是来救你。”
刘邦翻了翻白眼道。
蒙毅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表情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已经不言而喻。
救我?
左罗震惊无比,自己与两位虽然同朝为官,可素无交情吧?
两位朝着大佬,为何要救自己啊?
左罗想破脑袋,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下官位卑爵低,与国公,侯爷素无交情,也无亲故?”
“国公与侯爷为何要救下官?”
左罗心中害怕到了极点,可是还有一丝理智,这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让他难以置信。
“这个嘛!”
刘邦一脸猥琐,搓了搓手,沉吟一番道:“听说你府上有不少宝物啊!”
看着刘邦这幅德行,已经把贪得无厌完美的写在了脸上,左罗顿时有所明悟。
然后他把目光看向了蒙毅,满腹狐疑。
“蒙家不缺钱,也不缺宝物。”
蒙毅轻描淡写,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那不知国公有何所求?”
左罗费解道,对于蒙毅的话,他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一门双国公,深得陛下宠信,这份殊荣天下无二,又岂会缺钱缺宝?
“我听说前些年市面流通的渎衣是出自左府之手?只不过陛下盛怒,令女挺身而出,面圣救父,所以才让你免罪。左府也彻底抛弃了渎衣贩卖,不知是真还是假?”
蒙毅神色古井无波,宛如随口一问。
额!
左罗楞了楞,这事早已人尽皆知,并非什么秘密。
“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