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露出凄楚之色。
“羽哥,说好的永不相离,你又何以忍心抛下,独自远去呢?”
虞姬看着平躺下的项羽,伸出洁白无瑕的玉手,为他闭合重瞳。
“就让虞姬最后一次再为羽哥霓裳一曲。”
虞姬找出一件非常漂亮的霓裳换上,然后又对着那面铜镜,开始画眉涂胭,只是那个每次都为自己画眉的男人已不在。
很快她便彩衣飘飘,容颜千娇百媚,深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项羽,她的双眸水雾朦胧。
她怕再再等一会,泪水会让自己的妆颜损坏,于是深深吁了一口气,便犹如那一年初见,自己与幽谷之中,翩翩起舞。
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翩翩起舞,远方少年目光惊艳的看着自己。
随着她的舞姿曼妙丛生,她也开始高歌。
莺吟燕舞环绕,佳人孤芳自赏。
很快歌声止,曼舞毕,她走到床前,坐在了项羽身侧。
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短匕,唯有窃窃私语话凄凉。
秦皇已高寿,
四海安康声。
夫君义气尽,
贱妾何聊生。
虞姬将匕首放在白哲的玉颈上,轻轻一划。
她那白哲的脖子上,瞬间便出现一道血痕,手中的短匕托手掉在了地上。
鲜红的血液很快就染红了她的霓裳,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看着近在咫尺的项羽。
她直接趴在了夫君的怀中,似乎这里才是时间最温暖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虞子期带着一名巫医匆匆赶来后,推开房门,看见这一幕,当场便傻了。
“不……”
一声悲伤的怒吼声,响彻虞山的上空……
茫茫大草原之上……
草原帝国王庭,东胡王与冒顿看着眼前的出使秦国的使臣,脸色阴沉无比。
“你说什么?”
东胡王气的浑身发抖,仿佛听错了一般,看着使臣道。
“大单于,秦皇嬴政,狂妄跋扈,丝毫不把大单于与草原帝国放在眼中。”
“放出狂言,若是我们草原人不把公主嫁入秦国,就要封锁北疆,然后兵临大草原。”
使臣添油加醋,不断描述出秦皇嬴政的残暴与嚣张。
“混账……”
“秦人欺吾太甚。”
“该死的嬴政,草原人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东胡王怒发冲冠,感觉自己的肺都快爆炸了。
一旁的冒顿十分淡定,看着东胡王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大单于息怒啊!”
冒顿立刻上前劝阻道。
“息怒?你让吾如何息怒?”
东胡王看着冒顿,火冒三丈道:“还不都是你出的鬼主意,与秦人通商,搞的草原乌烟瘴气,现在好了,秦人封锁北疆,商贸断绝之后,没有秦人的粮食,你让那些大力种植棉花的部族喝西北风去吗?”
“大单于,秦人有句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
冒顿心中冷笑,若不是自己,你这蠢货早被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