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十分关注利率的稳定性,不愿意放弃对利率运动的控制”
“是的!”
“如果仍旧继续发展下去,最迟明年,米联储的口头政策与实际执行程序不兼容性,就会迎来历史性的高峰~”
“届时,如果米联储不做出重大的政策程序修改,将会”
“我?”
“您是说让我?”
“额”
“请稍等,让我想一下”
“ok~五分钟后,您可以再打过来”
挂断了电话,大卫拿起一个笔记本,快步走到沙发上放松的躺平了~
他一边用手揉着额头,一边翻看着根据脑海里记忆写出来的陷入了沉思
“铃铃铃~”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大卫这一次没有立刻起身去接电话,而是先把笔记本上记录的几个重点,默默重温了一遍,才坐回了老位置,拿起话筒
“我是大卫”
“是的,教授”
“呵呵~我刚刚正好偷懒去沙发上躺了一会,想清楚了其中的”
“嗯!”
“我认为额”
“我想先声明一下,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以理论研究为出发点,并不是”
“ok!”
“那我就直接说了”
“首先要确定一点的就是:执行更高的利率,是压低通货膨胀率的必要手段”
“其次,米联储不能在强调一联邦基金利率作为操作手段,并要讲起指标区间数值,至少扩大4倍以上~把它控制在10%-15%的区间内!”
“然后,米联储的首要操作手段要变为非介入准备金”
“米联储要在估计银行可能借入的贴现贷款的规模基础上,制定这一指标”
“当然~”
“联邦基金利率不再作为操作手段之后,会出现相当大的波动”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
“是的!”
“执行更高的利率,会让货币供给增长率的预期指标缩小”
“可我认为恰恰相反!”
“货币供给增长率的波动不会立刻缩小,而会波动增大!”
“嗯!”
“您说的对!”
“高利率,会让国内出现大面积的企业倒闭潮,失业率进一步加速上升”
“但前几年米联储执行的温和加息政策,已经证明了其无法控制通胀指数的增长!”
“这就像我们得了一种慢性疾病,被痛苦折磨了几年,看了无数医生,吃了很多种药物都无法遏制继续恶化一样”
“痛确实会很痛!”
“如果让我来选择,相对短暂的疼痛与继续被疾病折磨下去我肯定选择前者!”
“长痛,不如短痛!”
“嗯”
“时间”
“我觉得,至少要三年!”
“是的!”
“政策的时滞性,不会因为它的正确而明显的缩短”
“所以,我们不妨把这一次的病痛经验充分的总结出来,再以它为下一个制定政策周期的起点~”
“货币政策,必须增强前瞻性!”
“先发制人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