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回去。”
“多谢好意,只是事情紧急,我需要迅速回报。下一次有机会再说吧。”
说罢,魍鲨族战士点了点头,甩开对方的手掌,快速挪动离去。
“怎么了?”
风筠最清楚霍安的作风,刚才的举动必有原因。
扫了一眼房间,霍安确认在场的全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压低声音解释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右臂处的疤痕?很新的伤。”
宇文彗峰回道:“那有什么?刚经历了一场激战,有新鲜的伤疤没毛病啊。”
“那么我这么问吧,这个信使你们之前见过吗?”
“好像有吧?魍鲨族的模样看在我眼里,都长得差不多。”
相较宇文彗峰的大大咧咧,昊歆隐约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夜挲曾经说过,扩张派的亲卫军都在右臂上刻有一个标记,以示忠诚。如果刚才的魍鲨族信使不是战斗中受伤的话,手臂上新鲜疤痕应该是刻意剜去了标记。他不是夜挲的部下!”
柳眉一翘,风筠喝道:“还等什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