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闪躲避让,鱼巍心中暗暗称奇的同时,掌下长枪一翻,骤然抽回将枪柄斜背身后
亦在那一刻,突刺之剑自她左肩上方穿过,冰冷剑锋就势一弯,扭出一弧夸张角度,竟是再击其后肩
但好在,枪柄抢先一步回防撞开剑锋,也借助这一刹对手剑势将尽之时,鱼巍后撤一步,腰身扭转带动整具躯体,长枪顺势甩动一扫
腾身后跃,宋晁也根本不与之再缠斗,直接拉开身位还未落地,他左手食指与中指一并隔空点出,一寒一热两柱射线瞬时喷发,冰与火的力量交融在一起,截然相反却又共鸣出出乎意料的湮灭之威
乒!轰——
枪尖一切奋力斩开冰火冲击,绽放的余势轰然爆裂,忽冷忽热的狂风迎面卷动,叫鱼巍很不好受,只能步伐再退意欲卸力
这一瞬间,她本能意识到什么,侧身一避,恰恰看见从冰火余波中贯穿而出的细长剑锋擦过,差一点就要割开她的身躯
铮!
剑鸣,锋芒再一弯曲,追击又至,好似一条穷追不舍的毒蛇,逮住目标死咬不放
但鱼巍这一次没有再躲或是挡,右臂奋力一扬,长枪挑出,带着一缕旋动劲风直击宋晁胸膛
对付这种招式诡异的对手,稳扎稳打太费时间,而她现在最折腾不起的就是时间想赢就必须兵行险招,以命相搏
这一击,若是对手不撤,那么将是一死一伤的落幕终局
她伤,宋晁死
叮!
始料未及的是,宋晁没有撤招,剑锋弯曲依旧
而突刺的枪尖却撞上一无形之物,攻势偏折滑向另一侧,因为划动而绽放的点点火光照耀下,隐约可见一圈护卫在宋晁身前的精密咒符
嗤——
枪已出,抽回根本来不及,鱼巍躲避不及,左肋终于叫软剑击中,削出一线血痕
“喝!”
霎时间,她一声暴喝,长枪反撩一震,二次劈打在那一重咒符防御上,锋芒无法突破,但是透出的震击力道还是叫宋晁身形剧烈一颤,致使软剑共同一抖,失了乘胜追击的机会
抓住这个间隙,鱼巍抽身急退,刺痛袭来,加上旧伤与灵力消耗,顿时岔了口气,整具躯体都在颤栗
很快,她脸色再变
伤口处的疼痛在加剧,好似有匕首在继续挖开伤口一般,丝丝剧痛袭来
看着鱼巍已经无法掩饰的痛楚神情,宋晁仰首大笑:“看来,你是感受到了!我这棘雨剑滋味如何?只需要一点点的伤口,就能够叫对手痛不欲生,好似遭受酷刑而且,被它所伤,伤口非常难愈合,寻常治疗类宝具也无法生效所以,你输了”
强忍着疼痛,鱼巍扯下一块衣袖迅速包扎了下伤口,才刚刚裹住,已有刺眼殷红从布条下渗出,刺痛感还在加剧
宋晁所说没有夸大,被他的剑所伤,伤口难以愈合,血流不止
“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该杀了你这个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