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就死”
谢慕白道:“好,一对一,让死的心服口服”
黄庭道人厉声叫道:“谢大侠,跟信义之人讲信义,跟奸诈之人就讲奸诈现下是摆明了以多取胜要性命,瞧又能奈咱们何?”
众英豪附和有声:“谢大侠,赵滁炅罪恶滔天,天理不容,不配跟讲什么君子之战”
赵滁炅脸色惨白,眼见凶多吉少,叫道:“们凭什么杀?”
鲍大雷道:“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赵滁炅仰天一个哈哈,说道:“若论动武,们恃众欺寡,独个儿不是对手可是说到是非善恶,赵滁炅挺身在此,试问哪一位生平是没杀过人、没犯过恶行、没做过错事的,就请上来动手赵滁炅若不引颈就死,若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鲍大雷长叹一声,手中宝剑下垂,首先退后
乐啸天身为镖师几十年,为了护好所押的镖,多少次跟前来截道的山匪强盗交战于荒郊野外,杀了人,为逃脱官府追责,将死者就地一埋了事想那死者大多生前想着作恶,自己不加以劝导,死后成为孤魂野鬼,又拜自己所赐,心中那罪恶感着实不轻
苏真儿看了蒋龙威一眼,想起生平骗人上当、欺诈作巧之事,不免内心有愧
好些英豪被赵滁炅这句话给挤兑住了,纷纷想到自己一生之中所犯的过失,不自觉地心软了来
赵滁炅几句话将众人说得哑口无言,杀意顿消,心想良机莫失,大踏步向谢慕白走去眼见侧身避让,赶忙足上使劲,正要蹿出,突然林外飞来几片树叶,迎面劈到
树叶像极了铁片,来得突兀之极,赵滁炅正欲闪身躲避,树叶早已割破衣服、皮肤,掉落在地一条白影也如影随形而至,站在身前一丈,来者真是白玉天
赵滁炅双目黯然,怒喝道:“白玉天,也想来乘人之危不成?”
白玉天道:“是来锄奸的,不是来比武的,何来乘人之危一说?”
赵滁炅道:“好,是奸徒,是大英雄,大侠士,是从来没做过坏事的大大好人”
白玉天道:“不错,白玉天自出道以来,杀人确实不少不过这些人,个个都是奸险恶徒,若非有必死的理由,绝无加害们之意,可说问心无愧不像,残害的全是真侠客真豪杰,一杀就杀其全家,恶行昭彰,令人发指”
简短几句,白玉天说的大气凛然,毫不隐晦,赵滁炅听了不禁气为之夺,求生之念无意间略减了几分
好些英豪缓过神来,围攻赵滁炅之心更加坚定,再也不记得了什么以众欺寡乃胜之不武
赵滁炅见众英豪被白玉天一说,顿时又杀意融融了起来,自知离死不远朝人群环顾一眼,一眼见到苏真儿,霎时恶念生成,朝蒋龙威说道:“蒋龙威,蒋道功可是下令杀死的,不会连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都不愿意亲自动手,想要假手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