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让她丢失了丈夫,再拜在你的门下,为白莲教当牛做马,最后死于非命吧?”
阿竹道:“师伯,你话虽没错,可白相公做的不对”
冯万里道:“竹儿,大宋律法里,没有明文规定男人只能娶一个女子,只要你情我愿,没什么对不对的”
崔莺莺道:“我不愿意”
白玉天道:“莺莺,你不愿意,我不能强迫你......”
崔莺莺打断其话来,很是干脆地说道:“那你走吧”
白玉天大笑一声:“好,我走,男女之情从此缘尽”转身走了两步,转过身去,见崔莺莺两眼泪汪汪,实不忍心地说道:“莺莺,你这般硬气是对的,我白玉天深感佩服不过当今世道,硬气的女人不一定有好下场,我还是希望你日后有个好的归宿不要像你母亲一样,为了那份自尊,走到穷途末路而慌不择路,自己伤害了自己还不自知”转身跨步而去
阿竹大声喊道:“白相公请留步”
白玉天应该听得见,却将最后半边背影消失在月色之中,静寂无声
崔莺莺顿时不知该如何自处,一头栽在母亲的怀里,哭泣之声塞满了整个客厅,让人听了好有撕心裂肺之感
冯万里宽慰道:“莺儿,人都走了,没必要再为其流泪”
董晓婉道:“师兄,你为什么要帮着他说话?”
冯万里道:“师妹,我也是男人,他白玉天并没有跟大宋律法作对,我无权说他有错况且是你们伤害他在前,有错在先,他只不过是不想伤害张燕儿那个女子,没想过要伤害莺儿,我自是说不出什么指责之词”
董晓婉心中一凉,嘘嘘道:“这可如何是好?”
冯万里道:“你们憎恨这多情的男人,按理说,并没有错既无错可纠,自是再接再厉,接着硬气下去若实在不想孤孤单单地过一生,那就找个能够长相厮守的人活下去天地里头,那些一生只求温饱的贫苦百姓,差不多一生都是一个妻子,随随便就可挑得一箩筐”
一旁的石清华说道:“师父,你说这些干吗,又不能解决问题”
冯万里怒斥道:“清华,你也一样,找老婆千万别找这种脾气大的免得你本无心多情,却被她们硬逼的多情了去,到头来不伤害这个就得伤害那个,里外不是人”
崔莺莺听着听着,心中泪水倒灌,怀着某种希冀起得身来,走到厅门口,朝月色中张望,好想向这不合理的世道屈服,盼着那个人来宽恕自己,掠夺走自己一生的柔情可不管她怎么翘首以望,那个该死的就是没有出现在眼前或许真就是自己错了?但她绝不承认
白玉天回到住处,走进院子,很是奇怪,客厅里的灯火明亮,便也走了去
九个老头正闲坐着,见白玉天进来,满脸沮丧,一起另眼相看
明智上人问道:“那孩子没有同意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