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不敢直言相告,言语搪塞老父不信,父子间起了冲突,一番争执,老夫出手教训儿子,没分轻重张三气头之上,出手一个没照顾过来,打掉了老父亲一颗牙齿老父亲忧心儿子变坏了,想借官府之手帮他教好儿子,便拿着自己的牙齿去官府说理一名讼师得知此事,便找到张三,先吓唬一番,再说自己有能力帮他摆脱这场官司忤逆之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张三因十分害怕,便对讼师的话信以为真,以宝马相赠,答应事成之后,外加四十两银子讼师见那马儿少说也值四十两银子,心中恶念一生,说道:‘这主意出我之口,入你之耳,还请你附耳过来’张三将耳朵凑过去,没想到讼师一口咬下他的耳朵,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免了牢狱之灾”
阿竹问道:“李老,那张三真就摆脱了牢狱之灾吗?”
明智上人说道:“公堂之上,张三为求脱罪付出了如此代价,自是振振有词,说父亲的牙齿是咬自己的耳朵时脱落的县太爷也自认为耳不可自啮,笃定老人家的牙齿是因咬儿子的耳朵脱落,判张三无罪释放”
董晓婉扼腕叹息道:“一顿酒肉,付了四十两银子,打掉一颗牙齿,咬掉了一只耳朵,代价也太大了些”
明智上人道:“谁说不是那老人家听到宣判结果,心气难顺,当场吐血而亡”
一屠龙会教众说道:“一时上当受骗,没能及时回头,终至祸害无穷嗨!”
那领头的黑衣人向那教众看了一眼,朝明智上人怒喝道:“李亦儒,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欺骗众人世间就算有这等巧合之事,也没有这等愚蠢之人”
“谁说没有”声音来处,只见一人从不远处一颗大树后纵跃而起,几个起落,来到场地上刘高升认得他是五山道人,起身亲问道:“道长,你怎么来了?”
五山道人答道:“见你们歇了下来,一时半会儿怕是打不起来,自处无趣,出来凑凑热闹”
领头的黑衣人冷喝道:“荊守明,这种热闹怕不是你可以凑的,最好识相些,滚远点”
五山道人嗤笑道:“乌志为,太阳这么大,戴着黑布头罩热不热啊?”
在场的,除了崔莺莺、阿竹、石清华三人,无不为之一惊,毫不犹疑地看向那领头的黑衣人看得那黑衣人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颤,一双眼珠子好像无底黑洞,向五山道人吸去,直通九幽之地五山道人见之,大声说道:“诸位,刚才听了李老的故事,有何感想?”朝屠龙会的教众扫描一眼,接着说道:“有没有觉得,你们像极了故事里那张三,乌志为像极了那李四,屠龙就是那拿钱害命的讼师”
屠龙会那三十来个教众听后猛然一惊,面面相窥,不自觉地打起寒战来心想,难道自己真就是那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张三?上当受骗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