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见那“姓张的”的国师长衫一身,儒生打扮,灿烂的笑容像极了绽放在春风里的花朵,甚是得意。可细瞧过去,闪光的眼神却怎也掩盖不住隐藏着的空虚与孤寂,略显病态。
张国师走近了来,朝冯万里看了一眼,厉声说道:“冯万里,范仲淹一个该死之人,你却同情于他,是何道理?”
冯万里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我碧落湖的家事哪用得着你来插嘴!”
张国师哼哼一笑,大气道:“我张元是个人,不是什么东西,也不想管你们碧落湖的家事。不过,范仲淹罪大恶极,天下正义之士都想置他于死地,你要跟他范仲淹站到一起,就是大家的敌人,有死无活。”
冯万里怒笑道:“张元,你一个投夏判宋的卖国贼,何必自欺欺人,在这里妄称正义之士,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从此遗臭万年。”
张元觉得跟冯万里废话没什么好,转脸朝赵明秀拱手说道:“赵大侠,可否行个方便?”
赵明秀拱手还礼道:“国师言重了,那有什么方便不能行的。”
张元将手掌往院外一伸,道:“请!”
赵明秀朝徒子徒孙们大喝一声:“走。”迈步而去。
门人们见之,紧紧跟上,生怕走慢了而有辱师命。
董晓婉见之,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