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比几句漂亮的话来的实在切莫大言不惭,成了那种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让人大失所望”
白玉天道:“道长,你这就有些多虑了一年四季,春温、夏热、秋凉、冬寒,顺气而生,顺气而行,乃为正如果真到了那选无可选,需要苦了家人才能守住正气,晚辈情愿为守住正气好了大家”
五山道人说道:“小子,你真能如此?”
白玉天笑答道:“道长,世上无正气,小道多弯曲唯有根除碧落湖那股邪恶势力,我家娘子方可彻底解脱出来,一生过的了无牵挂,晚辈岂敢不尽心尽力、全力以赴”
五山道人道:“说过的话可得作数哦,年轻人”
白玉天道:“晚辈竟敢以‘玉面郎君’自诩,自是一言可九鼎,道长放宽心就是”
阿星打岔道:“玉面郎君,可有什么出处?”
白玉天笑答道:“有什么出处不过当年范仲淹大人游玩庐山,见我攀登于五老峰的悬崖峭壁之上,如履平地,便笑我为‘玉面猴子’后遇见莺莺,她硬要我答应娶她为妻,一生照顾好她,我无理由答应了下来鉴于此,便将‘玉面猴子’改为‘玉面郎君’了觉得怎么样?”
阿竹笑答道:“这样听来,挺好的”
五山道人道:“好个屁!吃饭”
四人闷闷一笑,吃喝起来,只为填饱肚子
快速将晚饭吃好了来
崔莺莺见窗外风儿和睦,夕阳温善,想出去逛逛,白玉天欣喜作陪,被五山道人叫停了来
白玉天问道:“道长,你有事吗?”
五山道人起身,道:“你不是想找几个帮手吗,城外五十里地就有现成的,去不去说句话”
白玉天欢声道:“去,去,那有不去的道理”
五山道人道:“要去,还不快走”跨步而出
白玉天朝崔莺莺三姊妹苦苦一笑,算赔了个不是,转身大踏步跟上五山道人
两人要过马匹,跨上马背,出得延州城披着夕阳,朝东南方奔行了五十来里地,在一个由三四户人家组成的小村庄前的山谷口停了下来,下马步行而入
来到一夯土房子前,五山道人朝屋内大声喊话道:“来客人了,迎客了”
“什么客人,明明一落魄道士”
一四十多岁的汉子应声而出,粗看像农夫,皮肤粗糙,手脚憨厚,笑容温善,眼神里藏着坚韧,言语大方随意,性情应该很是倔强才对
白玉天上前躬身行礼道:“晚辈白玉天,见过前辈,给前辈问好”
那汉子瞧了白玉天一眼,随口说道:“什么前辈后辈的,没见过,不认识”
五山道人一旁笑道:“老陈,这小子你没见过,不认识不足为怪,可说到他爹、他师父、他老丈人,你就算没见过,当皆有耳闻”
姓陈的汉子哼笑道:“他爹是他爹,他师父是他师父,他老丈人是他老丈人,他是他,没见过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