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山道人发起了冲锋,手中兵刃挥舞空中,被炙热的太阳光一照,顿时豪光万丈,寒意千里
不经一番寒彻骨,何来梅花香扑鼻
承认是夏国奸细,百死难赎其罪
面对宋兵的冲锋,白玉天不再逃避,不再退让,从马背上腾空跃起,腰间泣血剑出鞘,迎战上去只为心中那份正义,谁也别想随意给他安上一个夏国细作的身份,谁也别想随意说他是卖国贼,只因他没有做过,就不应该承受
那将官立于马背之上,见到一个兵士跌落马下,两个士兵跌落马下,三个士兵跌落马下......直到最后一个士兵跌落马下,他才真正认清了形势,这两个人不像以往那些可怜虫,可随意拿捏得死死的见白玉天一脸杀气地向自己飞奔而来,再也顾不上昔日积攒下来的威严,因心虚而选择遁逃可惜了,马儿刚纵跃而起,就被白玉天凌空一掌击中,跌落马背
白玉天飞奔而至,一剑刺中那将官的大腿,问道:“你为什么说我是夏国奸细?”
那将官好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一时懵圈,答不上来
白玉天第二剑刺中那将官的大腿,问道:“你为什么说我是夏国奸细?”
那将官因痛的厉害,缓过神来,软声答道:“我随口说的”
白玉天第三剑刺中那将官的大腿,问道:“你为什么随口说我是夏国奸细?”
那将官勉为其难地答道:“找人麻烦,总得寻个借口糊弄部下吧”
白玉天第四剑刺中那将官的大腿,问道:“你可知道夏国奸细于大宋而言,代表着什么?”
那将官痛得咬牙切齿,愤然答道:“百死难赎其罪”
白玉天第五剑刺中那将官的大腿,问道:“既知如此,为何随意攀咬?”
那将官再也忍受不了白玉天的折磨,大吼道:“操你奶奶的,我就说了怎么啦,你有种杀了我啊!”
白玉天大笑道:“你这个夏国细作,有什么资格死在我的纯阳剑之下,尽想着一些美事,也不嫌累”转身而去
正在这时,北边那队宋兵飞奔而至,见到这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军官下令将场地围了起来
那军官跨马走到白玉天身前,怒喝道:“小子,这都是你所为?”
白玉天瞧了那军官一眼,只见他三十来岁年纪,神色庄重,气宇轩昂,要不是脸上刺着几个字,年轻时定是个风流后生又见他眼神清澈,不像蛮不讲理之人,于是好声答道:“不瞒将军,确是在下所为”
先前那个被白玉天在大腿上连刺了五剑的将官被两个士兵搀扶着走了过来,朝那军官俯身拱手行礼,道:“卑职拜见狄将军”
狄将军看了那将官血淋淋的大腿一眼,朝白玉天问道:“这也是你所为?”
白玉天道:“回禀将军,是在下所为”
狄将军轻声问道:“为何如此?”
白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