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周怀通涩涩一笑,道:“不瞒道长,我跟我那些师弟们思来想去,总觉得纯阳剑留在一剑门,除了引来他人的觊觎之心,全无好处可言还不如留在天儿身边,不仅可为降妖伏魔出分力,搞不好还能为一剑门扬名立威一番”
五山道人笑道:“周掌门既然想的如此周到,这孩子若是不接受此剑,岂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是吧?孩子”
白玉天见周怀通将泣血剑递了过来,一把接住,心平静气地说道:“师叔,不瞒你说,侄儿志在消灭屠龙会若是吉星高照,屠龙会消失了,而侄儿还活着,定归还此剑若是屠龙会没消失,侄儿却不在了,那丢失了泣血剑,你也别怨侄儿”
周怀通听过,给酒杯斟满,敬了白玉天与五山道人一个,道:“贤侄,今日道长作证,剑既已送出,全凭你做主日后若有得归还,是一剑门的福气,若没得归还,是一剑门的运气一剑门绝不向你讨要”
五山道人喝下杯中酒,道:“小子,言语至此,收下便是”
白玉天喝下杯中酒,拱手抱拳道:“多谢师叔信任”
周怀通起身,有礼道:“道长,贤侄,就此别过我赶着回去报喜信,免得让他们久等”跨步而去
白玉天喊道:“师叔,你的马”
“延州路远,就当是给五山道长添了一双鞋吧”周怀通径直往前走,大声说道:
五山道人起身喊话道:“那却之不恭了”
“一路顺风”周怀通几个纵步而去,影没无痕
白玉天陪着五山道人快速吃喝好,付过饭钱,跨上马背,朝北边快马加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