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或许他那样做有那迫不得已的苦衷呢!”
白玉天道:“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为了一己之私殃及无辜就是不该,做了恶事就该得到应有的惩处,不是公道天理何在!”
崔莺莺听过,想起自己的母亲,身子立马寒凉起来,连忙起得身去,四处张望,很想找一床被子裹住身子,别让白玉天见得到她那颤动不已的心神
白玉天见崔莺莺身子单薄,微微颤抖不停,暖了上去,说道:“古之君子,过则改之;今之君子,过则顺之古之君子,其过也,如日月之食,民皆见之;及其更也,民皆仰之今之君子,岂徒顺之,又从为之辞”
崔莺莺感觉白玉天的身子好生和暖,问道:“什么意思啊?”
白玉天说道:“孟夫子不过是说,古时的君子,有了错误,随时改正;今时的君子,有了错误,还将错就错古时的君子,他的过错就像日食月食一般,老百姓人人都看得到;当他改正时,人人都抬头望着今时的君子,不仅将错就错,狡辩之时还振振有词,毫无羞愧之心我愿你们白莲教全体上下做回古时的君子”
崔莺莺转过身来,问道:“真的能做回去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不是有‘博古通今’一词吗!古为今用,只要有心,定能做回去的”白玉天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沿,眉目间全是循循善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