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有度”
白玉天听之,见张载见识不凡,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很是敬佩,大有结识一番的意愿,于是朝五山道人说道:“道长,何不先喝上一杯,润过嗓子再促膝长谈也不迟”
五山道人好久没喝过酒了,很是认同白玉天的想法,起身收起家当,同着白玉天等人围成一桌,等白玉天点上酒水,没等白玉天相敬,欢欢喝上白玉天敬了张载跟同行的汉子一杯,自报姓名道:“在下白玉天,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汉子道:“焦寅”喝下杯中酒等白玉天同着崔莺莺敬过一杯酒,张载同着焦寅回敬一杯,朝五山道人问道:“道长眼开世俗,敢问我张载名不经传,投奔什么人可得偿所愿,能为保家卫国征战沙场?”
五山道人笑道:“投奔他人,当心诚意真,不可勉强公子为谁进京,自是投奔谁了”
焦寅答话道:“我等听说范仲淹大人一心谋国,且被召回了朝廷,特去投奔”
白玉天听后有些奇怪,心想,你们要投奔范大人,当北上延州,怎么跑到京城来了?是不是北辕南辙了?于是说道:“两位,听说李元昊脱宋自立,大乱西北边疆,消息传至京师,朝野震惊因边事吃紧,圣天子以范仲淹众望所归,召回京师,担任天章阁待制,知永兴军,后升为龙图阁直学士,与韩琦韩大人一同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担任安抚使夏竦的副手,兼知延州”
张载快语道:“此话当真?”
白玉天笑答道:“千真万确”
焦寅朝张载看了一眼,道:“贤弟,如此说来,那县太爷岂不是故意骗了咱们?”
张载苦苦一笑,道:“骗了就骗了吧这里离延州也就十天半个月的路途,走走就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焦寅愤然说道:“可我们从军,虽说是为了实现抱负,却也为了报效家国,又不是为了争什么名、逐什么利,可谓赤胆忠心他就算不看好我等,也不该言语相欺,诓骗我们走这冤枉路”
张载宽慰道:“焦大哥,他再怎么言语相欺,也只能诓骗得了一时,又诓骗不了一世,有什么好计较的或许这样更好,历经磨难见真经,免得日后四处碰壁乱了方寸”
焦寅对张载一向充满敬佩之意,见他都懒得理会此事,便也略显大度起来,喝下白玉天为他斟好的酒水,微微一笑置之,不再做理会白玉天给满桌的酒杯斟满,敬了张载、焦寅一个,道:“预祝两位赶往延州府,能轻易见到范大人,一展才华,平定边患,为国建功”
张载、焦寅举杯,感谢道:“多谢!”喝下杯中酒,起身告辞白玉天起身,将两人送出茶棚外五山道人见崔莺莺三人都穿着白衣,头戴白色斗篷,早就有些看不顺眼,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不知三位姑娘可是白莲教的教徒?”
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