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擦了擦,拿起筷子,吃起米饭来
店家在一旁观看,见虚惊一场,欢欢喜喜地提着一大壶茶走了来,摆好茶碗,顺手给张夫人倒上一碗茶,对着萧若云微笑道:“夫人,们要来些什么吃的?”
张夫人刚要出言,话儿却被女儿接了去
“两只鸡,一大盘牛肉,一壶酒,五碗阳春面”燕儿见白玉天吃的那么好,自己比穿的好,长的更好,可不能落了下风
“稍等片刻”店家将茶壶放在桌子中央,很是欢喜地走了开去
白玉天听着张燕儿的声儿娇嫩清甜,犹如莺歌燕语一般好受,心头两个欢愉,不自觉地转过头来,朝张燕儿这边瞧了瞧,等眼睛得到了满足后,送上半个微笑,回过头,接着吃的
张燕儿在白玉天送上微笑的那一刹那,猛然间发现,这小子生的其实并不难看,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鼻梁又高又直,嘴唇厚薄适宜、大小合度,眉毛长而清秀,两个眼睛就像两个大灯笼,不仅有神,还散发着缕缕清辉要不是在林子里逼着她爹爹跟比剑,让爹爹进退无度,丢了不少自尊心,还引来了那三个坏人,或许真能得到她的一份好心情,最少会说道说道,该去洗个澡,买件漂亮的衣服换上,免得让人看着难受,闻着生厌
店家端来酒菜,上上桌,萧若云将酒壶递给廖新民,给女儿斟满茶水,拿起碗筷,吃喝起来五人一个“手忙嘴忙”,两个“对花啜茶”,三个“对酒当歌”,盘子空了,酒壶也被风吹到了一边
五人闲着无事,除了拿茶壶出气,就是盯着空盘子看个不停
店家也很是识趣,端来五大碗热乎乎的面条
面条上桌,刚等店家转过身去,还未迈开步子,廖新民三兄弟就拿起了筷子,将面条裹到了嘴里,不知烫,遗忘了斯文二字
燕儿见师兄们吃的欢愉,也不好太过娇气,勉勉强强地拿起筷子,搅动起面条来,很是优雅地往小嘴里送,细嚼慢咽,好有教养
“店家,结账”白玉天摸了摸肚皮,打了个嗝,对着旁边的屋子喊话道
店家快步走了来,欢言道:“白公子,吃好了!”
白玉天拿起茶壶,将最后一点茶水吞入肚子里,微笑道:“吃好了多少钱?”
店家右手扳着左手指头数了数,笑答道:“加上昨天一顿,一个宿头,约一两银子”
白玉天脸露难堪之色
店家见之,笑容略减了几分,猜不透白玉天是口袋里银子不够,还是嫌收费贵了些见白玉天用那只脏兮兮的右手揣入脏兮兮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两脏兮兮的银子,往脏兮兮的桌面上一放,连忙打满笑容道:“白公子,要不再来杯好茶?请”
白玉天站起身,拿好桃木剑,微笑道:“不了,水喝多了尿多,还得找人比剑去”
店家从桌子上拿过银子,好言好语地说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