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踏进这间破屋里来
来的这人秦、言两人如今也都认识,别人都叫他“马癞子”,此人生着一颗瘌痢头,年纪有三十左右,如果不是一身打扮从头到尾都像个叫花子,单论露出来的胳膊腿上紧绷的肉怎么看也是个能干力气活儿的
马癞子进了屋子也不客气,先把屋子里前后左右瞧个遍,再对两人开口:“两位大侠,大饭头儿说两位好像来了朋友,叫两位去大饭头儿那处宅院认认是不是相熟的”
“饭头儿”就是带着大伙儿吃饭的头儿,这个叫法既俗气也实在,这批叫花子尚且不成气候,其首脑选的称呼也就不需要多威风
言笑酬一笑,道:“大饭头儿有没有说是个什么样人?”
马癞子赔笑道:“只说是两位,一位公子一身白衣服白得胜似米饭,另一位手上带两个大黑镯子”
秦隽、言笑酬一听之下对是什么人完全没有概念,他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明所以来
秦隽这时骂道:“有病吗?什么人都一定是认识我们的?!莫名其妙!!”
马癞子哭笑都是一张脸,他这时候语带委屈接道:“我都没实际看见是什么人,大饭头儿叫我来我便来了,两位爷自己给自己做主吧”
秦隽更怒,道:“你也知道我们自己给自己做主,我们想见自己便走去了,莫名其妙!!
你先回去回话给大饭头儿我们知道了,若我们半个时辰没去,就是没想见人,让乱认亲戚的散了吧”
马癞子更感委屈,口中道:“听说人家可知道言爷的名讳,而我就只传个话……”
说是这么说,马癞子边说也不敢不边退出去
言笑酬见这人出去再转头一问:“你怎么看?”
秦隽“哼”了一声,道:“他进来一阵乱瞧,要说真来了人,那就是来了人他们也对来的人做着别的打算
要是没来人找我们,那说不定是他们来人了”
言笑酬摸摸鼻子,一点头,鼻子出气叹一句:“还是去一趟吧,不管咱们来人还是他们来人,不去这一趟这批叫花子和我们只怕都安心不下来”
秦隽道:“好,反正一时没有事做”
事情就这么定下,两人于是便一起往那“大饭头儿”的“宅院”去了
所谓“宅院”不过是一间破落的庙,四处通风倒是也显得敞亮
这一堆叫花子的头儿“大饭头儿”姓范,衣服破落,胡子却一点不脏乱,他挺着个很大的肚子,只等秦隽、言笑酬两个神神秘秘的“大侠”过来
他确实看出了言、秦两人待不了多久,又眼红这两人不知道还带了多少银钱,所以串通了一些狠人打算谋财害命
可真来了两个客人,这两人态度既冷,周身又有在这位“大饭头儿”认识最狠的人身上也没见过的危险感觉
是以“大饭头儿”打算叫来秦、言两人,再看形势值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