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也就是这一失衡!
宋吉运足劲力,脚、膝、胯、腰、肩、肘、臂依次以炼技途威能巧妙控劲递发劲力,自交战以来首次使出自己堪称极招的一拳
这是一记注入浑身劲力的右勾拳,拳路简单,势不可当
宋吉将其名为“右舷重炮”,招名得自秽界舰船上右船舷铁炮,虽然名无花巧但是名实相符,足以形容这一招的威力
孙游者则在失衡之中,运足“悟空”心法“拿”杆之法,双手劲力调足劲力一抖枪杆,借助这一抖变形的浑铁枪终于及时赶上护在宋吉的拳路之前,替正在跌倒的孙游者稍微一阻杀招威力
“吱”地一声响亮的金属变形怪声之后,孙游者整个人后仰一翻再翻,身子打起河岸不少泥土后又扬了好一阵水花,就这么连滚带翻地“钻”进运河里去
宋吉一击得手,心知就算这姓孙的是炼体者,此时也必伤势严重,手中浑铁长枪更是巨力之下严重扭曲变形,无法及时来救了
“好!!!”
远处为这一拳叫好的,偏偏是个不该出声叫好的人
宋吉听这声音一疑,眼睛转向大船方向
那船首确实站出来几个人,好像是居主位气势非凡的半老之人宋吉不认识,那黑衣遁水的也在船上往这边看着,而一脸兴奋叫好那个短衫汉子,不是那一贯自称“铁桨士”的李颂亲是谁?
大船仍在外围,那姓孙的已败,宋吉一时不急于理会“闭眼太岁”,有问一句的空闲
于是宋吉大声喝问:“李颂亲!!!什么情况?!!”
李颂亲尴尬一笑,向凌泰宁投去询问目光,看起来像询问自己能不能答话
凌泰宁完全没有理他,所以李颂亲也不敢答话
陈至此时当然看到了凌家二爷凌泰宁,用刚好能传过去的声音道了句:“二爷!”
凌泰宁缓缓点了点头,正是因为他要看陈至,所以压根没有搭理一旁的李颂亲
李颂亲回答“搏杀士”也不是,不答似乎更不是,后悔起自己怎么偏生要凑过来探头看下面情况,不像其他老实上船束手就缚的同伴一样悄悄在甲板一把举手坐着就好?
二爷?宋吉疑心此时更重,心想“闭眼太岁”怎么知道李颂亲行二?
在他认知中,李颂亲此人出身应无问题,人也是七月份才调派过来,莫非调过来后自己这伙儿人就暴露在“闭眼太岁”视线,只是借“水月仰天”之会骗过馆主,钓这些适合在扬州行动的人出来打击东海异人馆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那“闭眼太岁”的智谋果然可怕,更难说除了李颂亲他是否拉拢了其他人,只待时机成熟时发难
那今天的围局,从一开始,到底是谁围谁?
宋吉越想越惊,心中已经放弃这次行动,只谋退路
远处的孙游者从水里钻出爬回河岸,样子果然狼狈不堪,他手中浑铁枪确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