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至开口向法却形,因为这位无我堂首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本座知道,你需要随本座去这座桃林的‘秘境元’所在之处”
“法首座是如何知道这‘秘境’的‘秘境元’所在何处?”
“哼哼哼哼……”
面对陈至自然而生的疑问,法却形只回以一阵不屑笑声
今天的法却形对于陈至既往印象来说太过陌生,唯有这串笑似乎还带着此人三分本色
法却形再次开口,仍不是在回答陈至问题,而是如同闲聊般别开新题:“本座听说过知风山一部分发生的事情,比如那位‘锋芒不让’居然能够独斗何语晶而以命逼疯她,实在是个奇迹
直到通过本宗妙法亲眼所见何语晶的现状,本座才相信她落败疯狂的事实”
陈至不知道怎么接这突来话题,不过既然要接,陈至干脆用上揶揄语气:“法首座难道不觉得,那个女的没败给韦德之前就已属疯狂之列?”
法却形的语气开始回复常态,语气中带着低笑,也开始带着平常那股怒气:“哼哼……凡俗的看法
你可知为何本座会说何语晶,而不提‘燃指善女’?”
“为何?”陈至其实对此反而没多大兴趣,因为他不用炼觉途也知道定是会听一腔胡话
“因为‘燃指善女’不会败给凡人,会败给凡人的何语晶,断然不是‘燃指善女’”
这腔胡话居然还贬损了韦德,为此陈至已经失去对法却形客气的耐性:“败她的那一位,平常可是在通明山庄之中被大家叫做‘超人’”
“啊,难怪……”法却形难得吐出恍然语气“超人……依止阿阇梨……难怪像她这样的虔信之徒会不断念叨起这个
原来何语晶居然是因为真正也认同了敌人的本事,甚至将敌人看做了依止阿阇梨
那她因此发疯,其实可以算作一种法喜
这对何语晶来说是好事……她居然能在意外之处找到在佛学上信念的实证,她真的……
……真让本座失望!”
这话陈至接都无从接起,何语晶的事他已经不想再谈
只是直觉上,陈至觉得这师徒两人之间有种与师徒身份不符的古怪关系,这种关系绝非亲近
果然,法却形接来下的说法开始印证陈至的猜测:“不过,何语晶落得这个下场,更让本座安心
在当年,本座面壁时她进入石室本座其实就早认出她,只是不敢认罢了
本座剪下她手指的小丫头居然用‘秘境’奇材续上假指,然后若无其事为本座送饭,‘闭眼太岁’你可以想象那是何种恐怖的经历
本座面壁之时心中并不觉得本座在扬州涝灾之中有任何罪过,本座不过牺牲了一个小丫头的手指,却将信心和佛法种入灾民心中,这怎么想都该是功德而非罪业
直到何语晶来到本座面前,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唤本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