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是为退而非为战”
“嗯?”室自宽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陈少侠糊涂了?
眼下贼人退回‘秘境’之中,群豪无不打算前压阵线,就要直接在别人老家开战,这时议退,人心未免不安”
这句话说出口,室自宽等于承认自己利用法却形击溃“秘境”手段不明造成的人心波动坐地起价的打算
群豪之中已对殊胜宗前压战线产生足够的怀疑声音,人心正是未定之时
所有人都在害怕一旦在“秘境”开战,殊胜宗这位无我堂首座的手段如果又极端或者危险,将会是后无退路
这之中,奔走于栈道之上,自居前后传达之用的小安帮俨然成了进退自如者任何一方找上门来谈好代价,他们马上倒向任何一方,都是无本的买卖
陈至说得却坚定:“确实要退,起码要退出栈道口,重新以栈道为据进退”
陈至的观点不出群豪们的担忧,室自宽因此只将他当做代群豪说情的第一位来者而已
室自宽于是应道:“局面是人人都知道,只是法首座位居此地主事,地位等而下之的玄衣卫‘五行决离阵’主持者那位颜总旗也是战意盎然
这时谋退可是会犯了大怒,我等担当不起啊”
“真若不得不担当之时,相信以室帮主的能耐自可担当!”
陈至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更加斩钉截铁,完全不像前来商量
“嗯?!”心性和身子一般圆滑的室自宽也不得不发出惊奇疑问之声
尤其是这位“闭眼太岁”陈至的用词形同威胁,室自宽这才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室帮主认为,此战我们首要的目的是什么?”
这更是个怪问题,此时不假思索的答案就反而是最不漏心思的答案,室自宽对道:“以战为掩,给法首座创造机会毁去‘秘境’使得‘切利支丹’失去凭仗,当然是这战首要的重点”
这个回答最为理所当然,放在此时最为稳妥
陈至听完却哈哈发笑,笑声虽然不高,却极其讽刺意味
室自宽明白他另有话说,问道:“陈少侠为何发笑,难道我讲得不对吗?”
而陈至对此的对答却更加语出惊人:“虽不全错,倒也差不多了”
室自宽一愣,摸不清这小子此刻做什么打算,只是摆出听者态度,等着话接下去
陈至见时机也已经差不多,此刻正该在搬动室自宽作用这场心战上速战速决,于是款款而谈:“此战的首要重点,其实乃是借由一战之力,削弱盘踞‘秘境’的‘切利支丹’优势
室帮主方才讲的乃是这个战略之下最为可行的计划,却不是此战重点
‘切利支丹’如果选择在‘秘境’之中开战,其他群豪就要冒着法首座计划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和‘切利支丹’贼人死战到尽耗为止
‘切利支丹’如不失去‘天童子’,贼人一方的消耗等于无损,我们这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