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一个人在忧心这一点。
殊胜宗方面却是不管谁来问都是一样地应对,对那种手段的真相闭口不提。
让陈至在意的反倒是仅有十一人却全数来到栈道之上的小安帮,室自宽率先带领一些人真就干脆占好了栈道口,摆出一副干脆大伙儿冲进去的态度。
最坏的局面是法却形的手段真的不止能击溃“秘境”,还会危及群豪。
那么真被逼得必须进入“秘境”应战“切利支丹”的群豪,就是后退无路而正面还要迎上拼死一搏的“切利支丹”决战。
南宫寻常一方,到时也必须陷入这个局面,因为游剑“灯庐”在他们这里。
陈至看到这个情况,才明白那位无我堂首座这一次用的仍是守策,只不过需要守的不再是讨伐“切利支丹”的己方。
而是纵要放任群豪犯险,也要把守卫重点变成“秘境”的出入口。
陈至相信以法却形的个性,绝不会在意被困在“秘境”中的人,只要“切利支丹”无路可出,相信这位无我堂首座就会满意。
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既能说服法却形引对方出战再作行动,又能确实引出“切利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