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一行五人周遭两丈方圆
荒木又右卫门轻蔑一笑,手按腰间怒界直背刀,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天童子”倒是满面悲悯之色,道:“我只是想……救人……救更多的人”
也许是这句带有清圣回音的话让荒木又右卫门更加坚定杀意,他更进两步,踏入“灯庐”光罩范围!
可……
……随之,荒木“嗯?!”一声惊呼,连退数步!
陈至继续话语:“你们也许清楚消化了‘灯庐’的信息,那位东乡先生,你一定十分想要这口剑
但这口剑有治愈‘盐化’病症之能,赵师范的情形就是先例!
对于你们这些死去后又重新在世上行走的‘盐化’伥鬼,实在无异剧毒!
这,还是你想要的剑吗?!”
气氛剑拔弩张,“天草十人众”在场之人除了那名叫御色的女子冷静护住“天童子”外都显谨慎神色
南宫寻常明白形势,令道:“背上赵洞火,我们走!”
“三不治郎中”张郸抢着背上赵洞火,一行人在“灯庐”光罩之中缓缓撤向正门,“天草十人众”有意逼近的荒木、田宫、东乡、兴福寺四人都不肯远离“灯庐”罩,却也不敢靠近被罩在其中
一方退,一方进,几步之后,陈至等人已在正门之前
陈至知道逃脱时机已至,临走讥讽道:“或许你以为你是治病救人、替天行道
可你仰仗唤起亡灵周护,在世上增加更多无奈之人,沉醉自己宣传的救世之道
论起你的行径,‘魔童’两字毫不过分!
以天为名,‘天童子’说到底不过为天作伥而已!!!”
这最后的指摘就是信号,在“天童子”的悲容和“天草十人众”的怒色之前,陈至一行五人闯出正门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