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刀剑一撤,她有向娘家诉苦机会必有后话”
庆李氏拿不准该赔笑还是该卖哭,思量之下先强作笑脸,道:“瞧这位大爷说的,我是那么不开眼的人儿吗?
我一介女流,没别的长处,却也知道老爷这是作恶自毙
今天诸位行此善举,我虽然没那个身份立场大庆特庆,总也知道从此该给各位做牛做马若再再不行,我更加下贱点,为奴为婢也行啊?”
这一番话已经把牛马摆在比奴婢更高贵的位置上,庆栾不想再听母亲蠢笨的求饶方式,他知道且不说这伙人善恶不明,就是十足的好人听了这席话也起心得砍了她
陈至更是懒得多说,他接下来的话只对张梦铃:“张掌可以信这番话,就如同当初信了那四百两的‘认捐’一样”
张梦铃也明白了陈至这层意思,庆李氏这番话听起来比之前的话更像一时搪塞之辞,她也不得不信庆李氏必然怀有事后报复之心
于是张梦铃持剑向庆李氏走去
庆李氏一下明白自己的告饶没有起到效果,起身大叫:“杀人啦!杀人啦!!刘头儿,马头儿,救我!!!”
话刚喊完,张梦铃一剑一剑刺进庆李氏肥胖身躯,没让她跑远
现在庆李氏也是一具尸身,可以交给其他女徒“集中”了
陈至最后走向庆栾,希望他继承了父亲庆凯的三分聪明:“你的父亲替你主张降服”
庆栾不敢多话,颤声答道:“是”
陈至又道:“你和父亲两人共同隐匿江湖败类‘双面刀鬼’梅传仁,画屏门众人、此刻庆家大院中剩余家丁、护院都是见证,梅传仁尸身自成铁证”
庆栾的回答又是:“是”
陈至转而一问:“庆家在外,还有什么产业?”
庆栾不能再答“是”他知道这回答意味着自己的价值:“会稽城中‘满悦楼’楼子,还有一处织坊……是、是我堂弟经营
这、这两处……我、我都能给它办下去
此外,还有十、十二亩田放租”
陈至点点头,细细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庆家主人,庆家今日给‘双面刀鬼’闯进杀生,幸得画屏门救助
庆家田产吃租依旧,织坊、楼子一明一暗成为画屏门产业,今后纯利五成为供奉,交于画屏门委派之人催收
作为答谢,庆家赔上府上所有现银
‘满悦楼’楼子里的姑娘再过几日由画屏门‘护铃双剑’夫妇传授基本江湖见识,要学会套话,任何江湖传闻落入她们的耳,随后就得落入画屏门人的耳中”
庆栾一怔,其实从“双面刀鬼”梅传仁在家中藏匿开始,他就已经着手让楼子里姑娘打听江湖风声,父亲庆凯也是凭着这份见识才敢把画屏门在“义捐”一事上当猴子耍
眼前这位“闭眼太岁”虽然年轻,可是足见是位可怕人物,是没想到这一层还是给自己瞒过画屏门而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