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举妄动,和陈少侠之争或是误会!谢小芸凑巧带着今年的账簿,不妨就请她交出账簿请陈少侠过目
误会也可就到此为止!”
这句话一了,不出陈至的意料,就是那名收起剑来以身护掌门人的女徒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走过递来
原来她便是谢小芸,陈至看其年岁,大概和“试剑怪物”凌绝的独女凌幼珊差不多岁数
陈至接过薄册在手,简单翻阅之下,只觉得大多数记录实在太过草略
稍微有所记载侧重的几条记录,那几页的脚注均是签着“谢小芸”的录者名字
陈至简单翻阅之后便再开口:“张掌,这一笔上月的‘义捐’,好像捐者离此不远?”
张梦铃回忆之下,回道:“确实不远,约莫半日路程,陈少侠特意提问此笔,请问这一笔有何问题?”
陈至自然要问,这笔清楚写着挂账四百两银,实纳三百两
这分明是只想出三百两请画屏门做事,之后看准画屏门无力也无门路追究,打算挂它个“不认账”
这是附近一个镇子的大户,陈至看这一条,便知道是有钱却无江湖门路才动用起画屏门,是以毫不把信用两字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干得出来,落到陈至这种“正经的江湖人眼里”,反过来知道这一家人家虽然可能是民间大户,自己却无江湖上的助力和背景
如果换了知风山一带的琅琊派,这种人也就连家业也吃得下了
画屏门还做不到“无恶不作”,这个目标却是很好的开始,陈至道:“横竖无事,既然之前谈到了画屏门无自己的产业这事,这笔挂帐可以由我一同处理
没有其他安排的人,都随着去吧,这或许是贵门设立产业的第一步
正好我可以指点贵门上下,何谓变得强盛的做法!”
张梦铃并没想到“闭眼太岁”会提起这一出,但是她有赶紧将先前事态和解的意愿,当下道:“那就有劳陈少侠相助,我们去讨这笔挂帐”
陈至仍有话要说:“谢小芸!既然耿大侠和程女侠未能解决沛泽一地安置高晓之事
这事情如今你即刻出发,你不必跟去看这笔挂帐,只是临去之前,你要有怎么解决安置高晓一事疏漏的做法!”
谢小芸也不含糊,想了一下,便答道:“银钱交付是足够的,既无当地关系晚辈打算将交付高晓的银钱用法改换
挟一民间医者,委以重金,警以重难,让其承下高晓为其助手
要他带足高晓一年,故意弄出官司,从此携本门所赠银钱远走,晚辈会说明如果事情不成,事后其性命难保!”
这一番说法耿按琴听话暗自点头,心想早该在被妻子硬带回前向其他师妹这般交待一下
陈至却要挑些毛病:“你们都是女子,纵使佩剑,难免给人小看
就算是民间人士,只要其想:你们是一众女子,难道真有杀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