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仍是得问:“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值得这位老爷下这种毒手?”
姬坤再三揣摩用词,才带着叹气答道:“不知道,说是有些事情不该我爹掺和的,他自己掺和进去了
我只听送回来我爹时候,那俩人口中骂着‘就你也想干佩黄巾的活儿?真是不识好歹’
我爹也只是哭着爬在地上对那俩人赔不是
我进了纪府,也只敢闷头干活儿,对纪四爷别的买卖也不多话不过问不去看去
更别说去问当年到底为的什么事……”
秦隽心一紧,知道这是因为“姬爷”自己去掺和缕臂会的事情,才落个如此的下场
对于纪四爷这种江湖、民间两头游走的人来说,心里有条明显的界线,他府上的下人谁能跨过谁不能,他自有主张
秦隽明白纪四爷一定平日也在这种事情上提心吊胆,只是他有钱有势,“姬爷”踩线引起他的恐惧,他把恐惧发泄在“姬爷”身上
姬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老实,秦隽听出其中刻意压抑的情绪
可是姬坤甚至没能力去过问这桩过去事情里的公道,秦隽眼下也对纪四爷只好先放纵
两人随后有的没有一路聊到过午,姬坤拜别之后秦隽一个人去街上找吃食
世上不公道的事情,民间也有、江湖也有、朝廷也有
秦隽自认为自己鸡鸣狗盗,算不得什么好人,如今这些不公道却如同重石压在身上
以至于秦隽甚至都忘了自己满街乱走,说不定就会给那疯子冉老大再次缠上
秦隽一路上这么晃荡,冉老大没再缠着他,他却一直晃荡到太阳落山才自己回了客店
藏真心一见他就看出他心情不好,所以一下子收起看了出南宫胜寒好戏的激动,没和秦隽多说,只陪在一边
南宫胜寒已经换回原来的衣裳,他显然受了天大委屈,骂骂咧咧好半天,发现气氛不对才住嘴
如果没有姬坤说到“姬爷”这桩事情,秦隽一定乐于听个仔细再酸南宫胜寒几句
可这次秦隽只是见南宫胜寒住嘴之后,才严肃开口:“我这边的收获就是查出‘四爷’其实是简安成‘永昌号’粮号纪府的四爷,这个人确实地和缕臂会有所联系
我已经决定,我们这几日先做姿态,等到他放下戒心,三到五天之后我们告辞之时直接绑了他,带回去让他做这条揭出缕臂会和‘切利支丹’的舌头!”
南宫胜寒一听秦隽这下定决心的语气,完全把自己那点委屈忘了,只问道:“这直接动手绑人,是不是激进了点?
不若我们这两天就回去由拳镇,消息给带回去,然后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做?
毕竟指望一条舌头挖出整个缕臂会,好像有点不切实际?”
秦隽正色道:“这条舌头就在这里,而且好死不死他恰好收留了个我的发小在身边,我已经套出这条舌头有这样的价值
要这两